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6 章 詔獄陰冷潮濕
第 6 章
詔獄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朽的味道。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披風,在青禾的攙扶下,緩緩走在幽暗的甬道里。
盡頭的牢房裡,傳來壓抑的哭聲和咒罵聲。
“沈文淵,你這個廢物!”
“你不是說你是國公爺嗎?你不是說能保我榮華富貴嗎?”
“現在我們都要被砍頭了!你賠我的命!”
蘇輕瑤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緊接著,是沈文淵虛弱又憤怒的吼叫。
“你個賤人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非要拿那張破圖去獻禮,老子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什麼現代兵法,你就是個只會害人的喪門星!”
我走到牢房門前,示意獄卒開啟鐵鎖。
鐵鏈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詔獄裡格外清晰。
牢房裡的兩人同時轉過頭。
看到是我,沈文淵像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向柵欄。
“清語!清語你救救我!”
他伸著沾滿血汙的手,試圖抓住我的裙襬,被青禾一腳踢開。
“放肆!”
沈文淵瑟縮了一下,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恐懼。
“清語,我是你爹啊!”
“你不能見死不救,你跟皇上說說,我真的是冤枉的,那圖是那個賤人偷的,跟我沒關係!”
蘇輕瑤也爬了過來,緊緊抓著欄杆。
“娘娘,娘娘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跟你爭了,你放我出去,我知道很多現代科技,我能造玻璃,造水泥,我能讓大梁變得更強!”
“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目光像看兩隻可憐的螻蟻。
“造玻璃?造水泥?”
我輕笑出聲,在這陰冷的牢房裡迴盪。
“你們以為,大梁缺你們那點所謂的‘現代知識’嗎?”
我走近兩步,隔著欄杆看著蘇輕瑤。
“你偷的那張圖,確實是兵法。”
“不過,不是什麼新式兵法,而是前朝廢棄的一處佈防圖殘卷。”
蘇輕瑤愣住了。
“廢棄的?”
“對。”我語氣平靜。
“那張圖上標註的薄弱點,是三十年前的。”
“而那裡的守軍,早就被鎮北侯替換成了鐵甲精銳,設下了天羅地網。”
“那是皇上和鎮北侯,故意留給北狄細作的一個陷阱。”
蘇輕瑤的臉色瞬間慘白,瞳孔劇烈收縮。
“陷阱......?”
“你以為你拿的是機密,其實你拿的是催命符。”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從你偷偷潛入書房的那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沈文淵也聽呆了。
他指著我,手指不停地顫抖。
“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你們是故意讓我帶著她去太后壽宴的?”
“自然。”
我理了理袖口。
“若不是在太后和百官面前,如何能坐實你們通敵叛國的死罪?”
“如何能名正言順地抄了國公府?”
沈文淵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撞向欄杆,發出絕望的嘶吼。
“你太惡毒了!”
“我是你爹!你居然算計你自己的親爹!”
“我不是你爹。”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父親,早在三年前南下巡查時,就死在了北狄人的刀下。”
沈文淵渾身一僵,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我靠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還知道,你只是一個竊取了他身體的孤魂野鬼。”
“你以為你看了幾本破小說,就能在這裡呼風喚雨?”
沈文淵像見鬼一樣看著我,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乾草堆上。
“你也是......你也是穿來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站直了身體。
“你口口聲聲說我母親是封建糟粕,說你不懂規矩。”
“我現在就告訴你,大梁的規矩是什麼。”
“寵妾滅妻,死罪。”
“通敵叛國,死罪。”
“侵佔主母嫁妝,按律杖責八十。”
我轉頭看向蘇輕瑤。
“至於你,一個靠出賣身體和國家情報換取榮華富貴的細作。”
“還妄圖用什麼‘女性獨立’來標榜自己。”
“簡直是對這四個字的侮辱。”
蘇輕瑤癱倒在地,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我是女主角啊,我應該大放異彩的......”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轉身向外走去。
“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日子吧。”
“秋後問斬的那天,本宮會親自來看你們。”
我走出詔獄,外面的陽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青禾替我披上披風。
“娘娘,風大,回宮吧。”
我點點頭。
“是該回去了。”
“母親那邊,大婚的日子定下來了嗎?”
“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
我笑了。
真好。
這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