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笨蛋被錯認豪門千金,我靠敲鋼摸玉殺出重圍_第9章 9程慎之沒跑多遠

9

程慎之沒跑多遠,就被警察抓了回來。

抓他的地方,是城郊一個破碼頭。

他躲在一間貨倉裡,想連夜坐船走。

警察破門進去的時候,他正縮在貨堆後頭,抱著個箱子,

臉色蠟黃,跟條喪家犬似的。

審訊室裡,他一口咬定:“我早被逐出程家了,程家的事,跟我沒半點關係。”

警察提十六年前真千金走失的舊案。

他眼皮一翻:“什麼走失,那是她自己跑丟的。你們別聽山裡那個野丫頭瞎說。她才是兇手,是她害死了程家千金,現在又倒打一耙,栽贓到我頭上。”

這話傳到我耳朵裡,我氣得渾身哆嗦,可嘴又笨,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沒有!棲梧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害她!”

程老爺子不慌。

他讓警察把證人一個個帶進來。

先帶進來的,是個老頭。

程老爺子問:“十六年前,是誰讓你把孩子丟進深山的?”

老頭哆哆嗦嗦,抬頭看了程慎之一眼,又飛快低下頭:“是......是二爺。”

程慎之冷笑:“血口噴人。這老東西,收了你們多少錢?”

警察不說話,又遞上一疊單子。

那上頭,是程慎之名下幾筆往山裡匯的錢,一筆一筆,日期、數目,清清楚楚。

“這些錢,匯給誰了?”警察問。

程慎之額頭見了汗,可還梗著脖子:“做生意。我匯錢給人,犯法嗎?”

最後,那個假千金也被帶了進來。

她縮著肩膀,小聲說:“我作證。是程慎之僱我冒充程家千金的。玉玦、胎記、私語,全是他給的。”

證據一件件擺在程慎之面前。

他臉上白一陣青一陣,可還是咬死了不鬆口:

“栽贓。全是栽贓。這些人是你們花錢買通的。”

警察把他按回椅子裡。

他喘著粗氣,像條被逼到牆角的瘋狗,眼睛血紅,誰的話也不聽。

就在這時候,我被人帶了進去。

我懷裡一直揣著一樣東西,是棲梧留給我的。

這些年,我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從不離身。

我傻乎乎地把它掏出來,捧在手心裡。

那是一塊玉,溫溫的,貼身戴了這麼多年,早暖透了。

“這是棲梧讓我收著的。”我小聲說,“她說,冷的時候,握一握,就暖和了。”

我這話說得沒頭沒腦。

滿屋子的人,有的一愣,有的搖頭,覺得這山裡丫頭是不是嚇糊塗了。

可程老爺子“霍”地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把玉接了過去。

那塊玉一落進他掌心,他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握了握,又握了握,那玉在他手心,溫潤,發暖,像活的一般。

程老爺子慢慢轉過身,把玉舉到程慎之眼前。

“程家真正的信物,在這孩子手裡。”他聲音沙啞,“程慎之,你還有什麼話說?”

程慎之死死盯著那塊玉,眼睛越瞪越大。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嗬嗬”響了幾聲,突然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

“我......我認。”他伏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當年是我鬼迷心竅,為了爭家產,害了親侄女......我該死,我該死啊......”

他跪在地上,頭磕得“咚咚”響,額角都磕出了血。

滿屋子的人,沒一個去扶他。

程老爺子背過身去,肩膀微微發抖,只說了一句:

“從今往後,程家,再也沒有程慎之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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