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笨蛋被錯認豪門千金,我靠敲鋼摸玉殺出重圍_第3章 3對質過後

3

對質過後,我以為能消停兩天。

誰知沒過幾日,程慎之又出了新招。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份 DNA

鑑定報告,白紙黑字寫著,我和程家沒有血緣關係。

又請出守祠的程有德,族中輩分最高的老人。

程有德顫巍巍開口,說當年小棲梧走失那晚,身上是帶著玉玦走的。

那玉玦是程家女兒認祖的唯一憑證。

誰拿不出,誰就不是程家的種。

這兩下,全打在我命門上。

程慎之在族會上說:

“絕學能教,能做局。血呢?信物呢?她一樣都拿不出來,憑什麼說是我程家的血脈?”

連程老爺子都動搖了。

他看著我,半晌才說:“驗血。入庫。”

我被人按著抽了管血。

針扎進胳膊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不是身份真假,是這血一驗,我要不是,是不是就能直接回山裡餵雞了。

可沒人放我走。

抽血那天,祠堂那邊先亂了。

程家正在修繕祖祠,新立的一對鎮宅石獅剛安上去,就把主樑壓得吱吱作響,眼瞅著要塌。

全族都慌了,說這是祖宗顯靈,不認我這個孫女。

我被人拽到祖祠。

主樑就在頭頂吱嘎響,我抬頭瞄了一眼,腿當場軟了,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我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眼睛卻不知怎麼的,一直盯著那對石獅。

盯了半晌,我腦子一抽,嘟囔了一句:“這獅子......”

程慎之冷笑:“梁都要塌了,你還有心思看獅子?”

我指著石獅,支支吾吾:

“它踩錯地方了吧。沒見這前腿不穩定嗎?”

程老爺子蹲到我身邊,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起身:“把石獅挪開。”

“爸——”程慎之急道,“獅子跟血脈八竿子打不著,您別被她糊弄!”

程老爺子沒理他。

工人把石獅撬開。

石獅底下,壓著一塊半埋進土裡的石磚。

石獅挪開三寸,主樑的吱嘎聲,忽然就停了。

程老爺子盯著那塊石磚,又盯著我,聲音發抖:

“觀風定址。看地脈,定方位,斷吉凶。這也是你孃的絕技,傳女不傳男,是我程家女兒一脈最深的一門。你連這個都會。”

我蹲在地上,傻愣愣的。

什麼觀風定址?

我就是覺得那獅子擺得彆扭,多看了兩眼罷了。

可這一門露出來,什麼 DNA 報告、什麼血型,再沒人信了。

程有德腿一軟,當場跪了。

程老爺子沉著臉逼問,老頭撐不住,全招了——

他收了程慎之的錢,作證說我走失時帶信物。

那信物到底帶沒帶,他壓根不知道。

那份 DNA 報告也被查出來,是程慎之找人偽造的。

程老爺子當場發話,停了程慎之所有職務,把他逐出董事會。

“從今往後,程家沒你這號人。”

程老爺子抓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三驗過了,四門絕學都齊了。你就是我程家走失十六年的孫女。擇個吉日,辦歸宗大典,讓你認祖歸宗。”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廢鋼、暗河、頑石、龍脈。

四回,我全是稀裡糊塗撞上的。

可我手裡,始終沒有那件信物。

程家女兒認祖,最要緊的那塊玉玦,我從來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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