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笨蛋被錯認豪門千金,我靠敲鋼摸玉殺出重圍_第2章 2工地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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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靜了一瞬。

周正先笑出聲:

“小姐,這地基勘探報告是省級單位出的,底下是實打實的岩層,怎麼可能是空的?”

程慎之臉色一沉:

“信口開河。第一次是撞大運,第二次就是露餡。程家的地基,什麼時候輪到外人瞎說?”

我也覺得自己在瞎說。

我哪兒會看地基,我連地裡的莊稼都分不清。

可程老爺子一直沒說話。

他蹲下身,抓起我手邊那捧泥,在手裡搓了搓,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色慢慢變了。

“挖。”老爺子說。

“爸——”程慎之想攔。

“我說挖。”

老爺子聲音不大,卻沒人敢再動。

片刻後,工程隊扛著傢伙下了坑。

三個小時後,探杆打下去,所有人都傻了。

樁基正下方三米,是一條從沒探明過的舊溶洞。

地下水暗河貼著溶洞邊流過,把那一帶的土體都掏空了。

樁基打上去,看著是實打實的

岩層,其實底下是空的。這樓要是蓋起來,塌是早晚的事。

周正臉白得跟紙一樣。程慎之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程老爺子慢慢走到我面前,眼睛紅紅的。

“辨土識基。”

他聲音發顫:

“看土色,聞土味,斷地下虛實。這也是你孃的絕技,傳女不傳男。這世上會這一手的,只有我程家的血脈。”

我蹲在泥裡,傻愣愣地抬頭。

什麼辨土識基?

我就是抓了把泥,覺得它發陰而已。

可滿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只有程慎之還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捧泥,忽然有點慌。

第一次是廢鋼,第二次是暗河。

我到底是撞了什麼大運?

還是說,我真是程家走失的那個程棲梧?

不,我不是。

我叫阿滿。

我連“棲梧”這兩個字,都寫不全。

沒過幾天,外面又有傳聞。

不知是誰放出風去,說我不是真千金,是故意爭家產的騙子。

我喜極而泣,只差蹦起來跟著承認。

但程老爺子不信。

他答應再當眾對質一次,給全族一個交代。

對質那天,祠堂裡坐滿了人。

程慎之請來一位業內公認的鑑寶行家,叫趙鑑,專幫各大拍賣行掌眼。

趙鑑手裡捏著一塊玉玦,說是程家失女當年走失時隨身的信物。

他還帶了一個證人,是當年在山裡見過孩子走失的人,一口咬定,說當年走丟的那個孩子不是我。

我手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玉玦,沒有信物,連件能證明自己的東西都拿不出來。

被那麼多人圍著,我又怕又急,只想奪門而出。

慌不擇路,我一頭撞翻了供桌上的一隻舊匣子。

匣子摔開,從裡面滾出一塊灰撲撲的石頭。

那石頭被壓在匣子最底下,一直沒人當回事,只當是塊廢料。

我摔在地上,手正好按在石頭上,指尖一涼,腦子忽然一抽,話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這石頭......”

趙鑑冷笑:

“一塊破石頭,難道你又想說是什麼寶物不成?一次湊巧便罷了,你還能此次如此?”

我一愣。

這石頭表面光滑,我只想說摸起來不錯。

程老爺子沒說話。

他走過去,撿起那塊石頭,翻來覆去看了看,忽然開口:“切。”

沒人敢攔。

老師傅拿來切石刀,當場開料。

一刀下去,石頭從中間剖開,露出裡頭一片通透的綠。

水頭足,種色正,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翡翠。

祠堂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程老爺子盯著那塊翡翠,半晌才說:“辨石斷玉。摸皮、斷肉、識水頭,這也是你孃的絕技,傳女不傳男。”

我傻愣愣地坐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

隨手一摸就能斷出石頭真假,我哪兒會這個?

我就是覺得那塊石頭摸著滑溜溜罷了。

可滿堂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輕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趙鑑臉都白了,捧著那塊假玉玦的手開始發抖。

我這時候不知怎麼想的,爬起來,順手從他手裡把玉玦拿過來,只一摸,就說:

“這塊玉摸著不咋地。”

程老爺子把玉玦拿去一驗,果然是注膠的合成料。

那證人見勢不妙,當場就改了口,說自己記岔了,當年的事他也說不準。

程慎之見瞞不住了,急忙撇清,說趙鑑是他託人請來的,自己也是被矇在鼓裡。

三言兩語,把髒水全潑到了趙鑑頭上。

眾人看我的眼神又變了。

可我蹲在地上,心裡卻越來越沒底——

他們拿玉玦當信物,可我從來就沒有過那件真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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