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哭60秒的窒息愛情,我不要了_第7章 7賀明川沒有替自己辯解

限哭60秒的窒息愛情,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尺四

7

賀明川沒有替自己辯解。

他跟著前臺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下來。

“那些話,我會把完整記錄發給你。”

我抬眼看他。

“發來,然後呢?”

“沒有然後。”他的聲音很低,“該由我承擔的,我認。”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全部聊天記錄。

比蘇蘇給我看的還難看。

其中最後一條,是大福去世當天早上。

賀明川對她說:

【等處理完這隻狗,她的情緒應該能正常一點。】

我把記錄存進加密資料夾,沒有再看第二遍。

舊愛濾鏡碎掉的時候,沒有巨響。

只是從那天起,我再也沒夢見過三年前抱住我的賀明川。

兩個月後,林嵐告訴我,賀明川被調離了原來的核心崗位。

不只是因為蘇蘇。

會客區爭執的影片被路人發到社交平臺後,公司認出了他。

後來有人發現,他近兩個月連續出現判斷失誤,還在一次重要彙報裡拿錯了檔案。

他向來以精準和剋制出名。

現在連最基本的節奏都維持不住。

我沒有特意去確認,直到原來的同事聯絡我,說賀明川想託她把一份東西交給我。

那是一封公開說明。

他沒有提錄音,也沒有公佈蘇蘇的隱私,只向共同朋友澄清,我們分手不是因為我情緒化,更不是我單方面鬧脾氣。

說明末尾寫著:

【我把伴侶的信任當成不會耗盡的資源,又拿她的成熟為自己的偏袒找藉口。關係結束,責任在我。請不要再聯絡她詢問或勸和。】

同事說,他主動申請了降職,也切斷了和蘇蘇的一切私人往來。

“他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求複合。”

我把說明摺好。

賀明川終於開始收拾自己造成的錯誤,卻沒有因此變回我愛過的那個人。

下班後,他又出現了一次。

這次他站在公共區域,沒有跨過門禁線。

“說明你看見了?”

“看見了。”

“租房押金已經轉回你的賬戶,音樂劇票的錢和寵物殯葬費用,我也......”

“殯葬費不用。”

他停住。

“大福是我的家人。它最後一程,我自己付得起。”

賀明川臉上閃過明顯的痛色,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好。”

他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是舊房子的備用鑰匙。

“我退租了。照片牆恢復過,但我知道你不會回去。那些照片已經全部裝好,送到林嵐那裡。”

“謝謝。”

這兩個過分客氣的字,讓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我們一定要變成這樣嗎?”

我沒有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伸出手,像以前一樣想替我理好被風吹亂的衣領。

手抬到一半,他自己停住,放了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在習慣性越過我的邊界前,先收回手。

“你的結節怎麼樣?”

“穩定。”

“睡眠呢?”

“也在恢復。”

他的嘴角勉強彎了彎。

“離開我以後,你真的在變好。”

我看著他,沒有否認。

鑰匙被他收回口袋,他後退了一步。

“那我不打擾了。”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附加期限,沒有要求答案,也沒有逼我看見他的改變。

走出幾步後,我卻在身後叫住他。

賀明川立刻回頭,眼底藏著的期待幾乎藏不住。

我指了指他扣錯的袖釦。

“左邊錯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眶驟然紅了。

從前,這件事都是我替他做。

可這次,我沒走近。

“賀明川,以後自己記得。”

冬天來臨前,賀明川最後一次約我見面。

地點在寵物醫院附近的長椅上。

三年前,他也是在一張長椅上告訴我,可以對他哭一輩子。

我到的時候,他身邊放著一個紙箱。

裡面有大福的舊玩具、疫苗本,還有那條洗乾淨的藍色項圈。

“我沒有買新的狗,犬舍那邊已經取消了。”

他告訴我。

我坐在長椅另一端,和他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他拿出一隻磨損嚴重的網球。

“我以前一直覺得,它就是一隻寵物。你難過幾天,再養一隻,日子就會恢復原樣。”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後來我在舊房子裡住了兩個月。每天開門,都會下意識等它跑過來。它不會來了,你也不會。”

風從樹梢上穿過去。

我沒催他,也沒有開啟計時器。

賀明川看見我的動作,睫毛輕輕顫了顫。

“你終於願意聽我說了?”

“今天不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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