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哭60秒的窒息愛情，我不要了_第5章 5搬到新城市第1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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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新城市第19天，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規模不大，節奏也比過去慢。

入職體檢的時候，醫生看過我的複查報告，讓我按時隨訪，說目前沒有過度擔心的必要。

晚上回到公寓，我還是會下意識看向門口。

以前不管多晚，大福都會趴在那裡等我，尾巴掃過地板，發出沉悶又急促的聲音。

如今沒有尾巴，也沒有賀明川放在鞋櫃上的車鑰匙。

有幾次，我點開和他的舊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語音停在三年前。他在路邊等我下班，催我慢慢走，彆著急，他有一整晚時間。

我沒有播放。

真正想念的時候，連過去的溫柔都會變成引人回頭的東西。

一個月後，我的複查指標趨於穩定，睡眠也恢復了些。

醫生說情緒對身體的影響沒有那麼玄，人長期繃著，身體總會先發出警告。

從醫院出來，我看到了賀明川。

他站在馬路對面，瘦了些，襯衫袖口有明顯的褶皺。

過去他出門前，我會替他檢查領帶和袖釦，現在那隻袖釦扣錯了位置，他像是根本沒發現。

紅燈變綠，他快步走過來。

“為什麼換號碼？”

我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他伸過來的手。

“為了不接你的電話。”

他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我和蘇蘇已經說清楚了。錄音那天，她剛回國，工作和生活都不順，我怕她做傻事才陪著她。後來那些事......我承認自己沒處理好。”

“你陪了她多久？”

“什麼？”

“今天。”

賀明川臉色變了變。

我剛才在醫院大廳裡看見蘇蘇了。

她坐在休息區，眼睛通紅，手邊放著賀明川常用的保溫杯。

“她跟過來的。”

他解釋，

“知道我要找你以後，情緒失控。我讓她先回去，她不肯。”

“所以你還是先安頓好她，才來找我。”

“她在陌生城市，我不能把她丟下。”

說完，他自己也停住了。

這句話太熟了。

他總有不能丟下蘇蘇的理由。

而我因為成熟、懂事，能獨立生活，所以永遠可以被留在原地。

賀明川拿出一張預約單。

“我約了這邊最好的專科，下週陪你複診。以後不管什麼事，你不用再一個人扛。”

紙角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這句話我曾經多想聽。

如今它終於來了，卻晚在我已經學會一個人掛號、取藥、看報告之後。

我沒有接。

“取消吧。”

“我不會再爽約。”

“可我已經不需要你守約了。”

他的手指一下收緊，預約單被捏出了深痕。

馬路對面，蘇蘇追了出來，喊他的名字。

賀明川沒有回頭，仍看著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繞開他，往地鐵口走。

蘇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卻第一次沒有馬上迎過去。

我在扶梯前停了停，沒有回頭。

“你先解決你捨不得丟下的人。”

賀明川沒有馬上離開。

他在這座城市住了五天，卻沒再堵在公寓門口。

只是每天早上，我上班經過街角，總能看見他的車停在對面。

第四天夜裡下雨，我忘了帶傘。

他從車裡下來，把一把黑傘遞給我，自己站進雨裡。

“拿著。我不跟你回去。”

我看著他溼透的肩膀，手已經碰到傘柄，最後還是鬆開了。

樓下便利店有傘，49塊錢。

從前我捨不得花這49塊，寧願接受他的好，再被這點好拖回舊關係裡。

現在，我自己付了錢。

第五天下班，他終於在公司樓下攔住我。

沒有鮮花，也沒有禮物。

他拿著大福的影片儲存卡備份，還有一份整理好的檔案，裡面包括租房押金結算、共同購買物品的明細，以及原來存在他電腦裡的所有照片。

“你該拿走的，我都整理好了。”

我接過檔案。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拿補償換我回頭。

賀明川眼底浮著血絲：“我只要60秒。”

我按下計時器。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