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哭60秒的窒息愛情，我不要了_第6章 6他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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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動了動。

“我一直以為你比蘇蘇堅強，所以多給她一點耐心也沒關係。我覺得你不會因為這些小事離開，更沒想過那些事，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小事。”

第17秒。

“我給你限時，不是因為你的情緒不重要。我怕處理不了，也怕被拖進失控裡。你越依賴我，我越覺得窒息。可你真的不找我了，我才發現......”

“還有30秒。”

話被截斷，他臉上第一次露出近乎狼狽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要求你馬上原諒。你可以生氣，可以罵我，多久都行。只要別把我徹底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第四十九秒。

聽見多久都行，我的心口還是縮了一下。

曾經站在樓梯間抱住我的那個人，短暫地和眼前的賀明川重合。

我關掉計時器。

他眼裡亮起一點光。

“時間沒到。”

“我知道。”

我把檔案收好，按下公司門禁呼叫。

“剩下的11秒，我也不想聽了。”

保安走出來，請他離開辦公區域。

賀明川沒有爭執，只在轉身前看著我。

“如果沒有蘇蘇，我們還會不會走到今天？”

我握住門禁卡，指節微微發白。

“會。”

站在雨後的路燈下，他的神色一點點僵住。

“蘇蘇只是讓你有機會證明，你的耐心從來都可以自由分配。”

我刷卡進門。

玻璃門合上前，賀明川低聲問：

“那我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我沒回頭。

“你可以學，但別再拿我當考卷。”

賀明川離開後的第三天，蘇蘇來了。

她沒有闖進公司，只坐在一樓會客區等我。

前臺說，她從上午10點等到下午2點，手邊堆著三杯沒喝完的咖啡。

我本來可以不見她。

但她既然跟了我兩個城市，有些邊界，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蘇蘇比朋友圈裡憔悴許多。見到我，她第一句話不是道歉。

“明川把我拉黑了。”

“那是你們的事。”

“他以前不會這樣。”她盯著我，

“你走了以後，他把所有錯都算到我頭上。可那些票是他主動給的，電話也是他主動接的。我從來沒逼他。”

“你說得對。”

她愣住。

大概準備好的指責突然沒了落點，她一時沒接上話。

“真正越過邊界的人是他。”我把訪客登記表推給她，“但你知道他有女朋友，還一次次要求他越界，這部分也算你的。”

蘇蘇的臉白了些。

她很快拿出手機，翻出一段聊天記錄。

賀明川曾經對她說，我情緒不穩定，長期相處讓他疲憊。

還說等我狀態好一些，他會認真考慮我們是否合適。

時間是大福去世前兩週。

那段時間，我剛查出甲狀腺結節，晚上總睡不好，卻不敢和他多說。

每次想傾訴，我都要先在備忘錄裡刪減，把一整天壓成60秒。

原來這樣，我還是讓他覺得累。

蘇蘇看出我的停頓，輕聲道：“他早就厭倦你了。現在找你，只是不習慣失去。”

指甲掐進掌心，我卻沒把手機推回去。

“把完整記錄發給我。”

“你想幹什麼？”

“確認你有沒有斷章取義。”

她咬住唇，沒有傳送。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賀明川推門進來，看見蘇蘇，臉色沉了下去。

“誰讓你來找她？”

蘇蘇紅著眼：“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賀明川沒有接她的話，徑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聊天頁面上，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那天我在氣頭上。”

“哪一天？”

他張了張口。

聊天記錄橫跨兩個多月，顯然不是某個瞬間的失言。

蘇蘇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你明明說和她在一起很壓抑，說她每天不是工作委屈，就是身體不舒服，像個填不滿的洞。現在裝什麼深情？”

賀明川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夠了。”

“我替你聽了那麼多抱怨，現在輪到我難受，你就嫌煩？”

蘇蘇的聲音越來越高，會客區外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賀明川以前可以聽她哭七個小時。

現在不到10分鐘，他的額角已經繃起青筋。

我關掉聊天頁面，叫來前臺。

“請兩位離開，以後沒有預約，不要放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