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正妻變保姆,離婚後傅總卻上趕着給我當狗_第19章 19季紓月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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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紓月微微一怔。
傅允岑還真的說到做到,成了唯她是從的“狗”,日復一日地卑微伺候。
她不願意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他就在她的床邊打地鋪。
早上天剛亮,傅允岑就早早起身,照著她的口味準備早餐,端到她面前,期待地看著她。
季紓月坐在餐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餐具,看都不看他一眼:
“以前我失憶的時候天不亮就得起來給你和白蕊盈做早飯,那個時候,你給了我整整一頁紙的白蕊盈吃飯要求,讓我一條條照做。”
“還有,做傭人,是不能上桌跟主人一起吃的,這你都不懂?”
傅允岑端著碗筷的手微微一僵,喉間發澀,低聲致歉:“是我錯了。”
他默默放下餐具,耐心替她佈菜。
飯後,他洗碗拖地,將偌大的別墅打掃得一塵不染,連邊角縫隙都不曾放過。
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傅先生,如今蹲在地上擦洗水漬。
季紓月倚在玄關處冷眼看著,淡淡開口:
“以前我跪著擦洗傅家整棟別墅地板,累到腰直不起來,你帶著白蕊盈站在樓上冷眼旁觀,說我身份低微,就該做這些髒活累活。”
“如今親身體驗,滋味如何?”
傅允岑背脊緊繃,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只能啞聲回應:“是我對不起你。”
午後海風燥熱,他怕她悶,替她搬來躺椅放在樹蔭下。
甚至親手替她剝好水果,遞到她手邊,小心翼翼想替她扇風納涼。
季紓月微微偏頭,避開他的觸碰,眼神冰冷:
“以前白蕊盈也讓我這麼伺候,徒手剝了整整一箱核桃,兩隻手都爛了,而這些,都是你縱容默許的。”
傅允岑手中的水果滾落在草坪間,他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無盡的悔恨,嗓音沙啞:“紓月,我們能不提她了嗎......”
她偏不。
她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剜進傅允岑的心口。
他從一開始的道歉,痛苦,到後來的沉默,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季紓月只覺得痛快。
直到晚飯的時候,傅允岑端上來一大盆海鮮。
海蟹、帶刺皮皮蝦與螺類,殼硬刺密。
“紓月,我知道你喜歡吃海鮮,我親手給你剝。”
咔嚓。
堅硬的蟹殼在指腹用力下硬生生掰開,鋒利的殼刺瞬間劃破指尖,血珠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