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正妻變保姆,離婚後傅總卻上趕着給我當狗_第9章 9純白的病房靜謐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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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病房靜謐壓抑,病床上的季紓月剛剛經歷一場車禍。
曾經鮮活張揚的眼底只剩茫然,面對周遭陌生的一切,不知所措。
而傅允岑坐在病床邊,先是簡單地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緊接著一個眼神示意守在外面的醫生進來。
在季紓月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為她注射 了鎮定劑和神經幹預藥劑。
藥液緩緩推入血管,不過片刻,季紓月的眼神就漸漸變得渙散遲鈍。
下一秒,一名心理醫生走入病房,開始對著季紓月進行催眠引導。
“你的名字是季紓月,是傅家僱傭的一個保姆,身份低微。”
“可你卻逾越本分,爬上了傅先生的床,做了不知廉恥的錯事。”
“這件事一旦曝光,你會身敗名裂,會被趕出傅家,無人收留,無處可去。”
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一遍遍的強行洗腦。
混沌懵懂的季紓月被動接收著所有虛假資訊,陌生的環境和空白的記憶帶來的遲鈍,讓她瞬間陷入巨大的惶恐與恐慌。
原來她這麼不堪,原來她做錯了這麼可恨的事。
就在她陷入恐懼的時候,傅允岑終於俯身,將她攬入懷中,伸手輕輕撫上她的發頂,語氣溫柔:
“紓月,別怕。”
“這件事不怪你,我也有責任,放心我會護著你。”
這些話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無異於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傅允岑看著她漸漸卸下防備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拿出那份股權轉讓協議與筆,放在她的掌心。
“紓月乖,簽了字,這件事就徹底翻篇了,沒有人敢欺負你......”
季紓月就這樣在他的掌控和誘導下,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股東們面面相覷,表情全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季紓月收回目光,冷眼看向臉色一寸寸鐵青到底的傅允岑:
“除了對我使用神經幹預藥物和催眠誘導,就連那場車禍,也都是你的手筆!”
說著,她將傅允岑曾經收買的製造車禍的人的口供扔到了會議桌上。
全場譁然。
“沒想到這傅總居然是這樣的人,連自己的妻子都能算計,真是心機叵測啊!”
“要是讓這樣的人當上董事長,日後怎麼算計我們都不知道呢!”
“是啊!這種人就不配做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就連董事會都不該讓他繼續留下來!”
“沒錯,將他從董事會除名!否則我們就撤資!......”
傅允岑聽著他們的抗議,臉色陰沉得可怕。
與此同時,王律師走到傅允岑面前,公事公辦:
“傅總,鑑於您對季紓月女士實施的故意傷害、藥物干預致認知損傷、非法催眠篡改記憶、欺詐脅迫簽署股份轉讓協議等一系列違法行為。”
“我方正式向法院遞交立案申請,全部起訴。”
傅允岑怔了怔,看著季紓月冷漠的神情,才知道她是認真的。
他緊了緊手指,來到季紓月面前,咬牙切齒:
“季紓月,就算你恢復記憶了,想報復我,讓我吃癟也無可厚非,可你現在在做什麼?要把我徹底拉下馬?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別忘了,我們兩個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倒臺了,權力自然會旁落到別人的手裡,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以為你夠聰明,可你現在這種報復方式,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簡直愚蠢!”
“愚蠢?”
季紓月聽完他一番自以為是的說辭,只覺得可笑。
“傅允岑,忘了告訴你,我們早就不是夫妻了。”
她抬手,從隨身的檔案袋裡抽出一本嶄新的紅色證件,指尖輕輕一揚。
啪——
離婚證甩在傅允岑面前的會議桌上,白紙紅章,刺眼又醒目。
“你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錯了。”
“現在榮的,是我季紓月”
“而損的,自始至終,只有你傅允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