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正妻變保姆,離婚後傅總卻上趕着給我當狗_第4章 4季紓月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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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紓月沒動。
“要我再重複一遍?”
傅允岑語氣漸冷。
季紓月這才把手伸了過去,任由他幫她塗藥。
“蕊盈因為今天的事心情一直不好。”傅允岑淡聲開口,
“你回去跟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季紓月手指蜷了蜷,塗在手背上的藥膏在發涼。
做壞事的明明是白蕊盈。
道歉的卻是她。
這就是偏愛自己“妻子”的傅先生啊。
但她幾乎沒有停頓,溫順地應了下來:
“好,都聽先生的。”
傅允岑盯著她的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要是換做以前,季紓月必定會氣到連輸液架子都推了:
“想讓我道歉?做夢!”
她那麼傲嬌,那麼張揚任性的一個人,現在卻安分得過分。
就像是一團曾經熱烈燃燒的火苗,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熄滅了,只飄著零星的煙霧。
讓他莫名煩躁,心裡發堵。
但他終究沒說什麼。
送季紓月回到傅家,傅允岑就有事出去了。
季紓月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被白蕊盈叫到了花園。
“允岑可說了,你不僅要向我道歉,還要讓我的心情好起來。”
白蕊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吩咐道,
“給我倒杯咖啡。”
還有9天,季紓月不想再起無謂的衝突,照辦了。
結果白蕊盈各種挑剔。
“太苦了,加點糖。”
“太甜了,重泡一杯。”
“我不要咖啡機泡的,我要手磨的......”
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次,等到季紓月重新泡好一杯送到她手裡,白蕊盈喝了一口就直接吐到了她的臉上!
“呸!這麼燙,你要燙死我啊?!”
咖啡液順著季紓月的髮梢滴落。
耳邊還縈繞著白蕊盈的罵聲,
“我告訴你,我可是傅太太,你一個小小的保姆,上不得檯面的情人,就該對我恭恭敬敬的!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話還沒說完,季紓月就直接抄起手邊滾燙的咖啡,朝她潑了過去!
“啊——!”
白蕊盈慘叫著從椅子上彈起來,抬手胡亂擦拭臉上的咖啡漬,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狼狽又震驚,
“你,你竟敢潑我?!”
季紓月沒有說話。
這種得寸進尺的小人果然就不該忍讓。
可下一秒,白蕊盈就淚眼婆娑地看向季紓月身後的方向:
“允岑!你看她乾的好事!”
季紓月渾身一僵,回過頭。
只見傅允岑立在不遠處的花廊下,眉眼覆著沉沉的寒霧。
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白蕊盈見狀,立刻跑到他面前哭訴:
“允岑,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她幾句,她就敢直接潑我!下手這麼狠,哪裡像是失憶的樣子?我看她就是裝的!她根本就沒忘!......”
季紓月心口一緊。
“夠了。”
傅允岑冷聲打斷了她的話,目光落在季紓月身上,辨不清喜怒,
“你有什麼好說的?”
無形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季紓月指尖微顫,但還是低下頭:
“對不起,先生。”
“太太不高興,怎麼折騰我都該受著,我不該一時情緒失控冒犯了太太,無論先生怎麼罰我,我都接受。”
傅允岑深深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語氣意味深長:
“既然如此,禁閉室關三天,好好反省。”
話音落下的瞬間。
季紓月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沉了下去。
關禁閉。
沒有人比傅允岑更清楚。
她從小就怕黑。
小時候被綁架困在小黑屋三天三夜,是她永遠的噩夢。
這件事,她只告訴過傅允岑。
剛結婚那會,別墅停電,她嚇得臉色發白,是他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撫:“有我在,以後都不會讓你害怕。”
可如今,他偏要用她最深的恐懼,來試探她。
“怎麼,你有意見?”傅允岑凝視著她低垂的眉眼。
“沒有。”
季紓月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澀然與冷意,溫順地應聲:
“我甘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