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電工侵犯後,重回五歲我用超憶症把他送進監獄_第10章 10媽媽注意到我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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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注意到我臉色變了。
她俯身蹲下來,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聲說:
“星星,沒事,都過去了。”
我抬起頭看她。
她脖子上的紗布還沒拆,勒痕從紗布邊緣隱隱透出來,那道深紅色的印記已經開始泛黃,可還是清晰可見,刺眼得很。
我再也忍不住了。
鼻子一酸,眼淚沒有任何預警就湧出來,我撲上去,抱住媽媽的脖子,把臉埋進她肩膀裡,哭出了聲。
是那種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鬆開的哭,是前世一輩子沒能說出口的那些話,全部在這一刻從眼睛裡流出來。
媽媽死死摟住我,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審訊室裡,又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終,男人抬起頭,嘆了一口氣:
“好,我承認,我認識她。”
他說完頓了頓,好像還想為自己留一點餘地,聲音低下去:
“但我真的沒有得逞,什麼都沒發生,我就是一時衝動......”
“行了。”
警察打斷他,合上資料夾,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說的我們都記錄了。”
開庭那天,天氣很好。
法院的旁聽席坐了不少人,燈光是白色的,把每一張臉都照得很清楚。
我坐在媽媽和爸爸中間,兩隻手各握住他們一隻,手心都是汗。
男人被帶進來的時候,我第一次在大白天、在這麼亮的燈光下,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梳整齊了,和那個夜晚手電筒光裡的他判若兩人。
可我認得他。
我永遠認得他。
他的律師做了最後的陳述,反覆強調“未遂”,反覆說“當事人情緒激動,並非蓄意”,反覆說“被害人及其家屬身心俱已恢復,影響有限”。
每說一句,我的手就攥緊一分。
影響有限。
前世,媽媽從天台跳下去。
爸爸一夜白頭,當晚倒在她墓前。
我被送進孤兒院,被霸凌,被打,在那張硬邦邦的床上,孤零零地撐到最後一口氣。
影響有限。
男人坐在被告席上,最後陳述的時候,他抬起頭,找到媽媽的方向。
“許女士,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得逞,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希望法庭能夠考慮......”
媽媽沒有看他。
她挺直脊背,坐在那裡,眼神看著正前方,平靜得像一面水。
男人的聲音停下來了。
他大概沒有等到他想要的回應。
法槌落下去的那一聲,清脆,乾淨,在大廳裡迴響了很久。
有期徒刑七年。
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媽媽的手在我手心裡微微收緊了一下,就一下,然後鬆開了。
她低下頭,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輕聲說:
“結束了。”
我點點頭。
結束了。
出了法院,陽光很大,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爸爸站在臺階上,仰頭看了一會兒天,然後轉過身,對媽媽說:
“我們搬家吧。”
媽媽看了他很久,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