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電工侵犯後,重回五歲我用超憶症把他送進監獄_第9章 9審訊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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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男人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放在桌上,神態比我想象中輕鬆得多。
“我真的只是去修電的。”
他的聲音平穩,語速不快,“那棟樓電路老化,我是好心提醒,結果人家報警,我也沒辦法。”
審訊的警察沒有說話,只是翻著手裡的檔案,慢慢地翻,不抬頭。
男人等了幾秒,繼續說:
“而且你們看,出什麼事了嗎?她們娘倆不是好好的嗎?我壓根什麼都沒幹,就是著急那家線路有問題,怕出火災,一時情緒激動,推了下門,僅此而已。”
我站在單面玻璃後面,牙關咬得很緊。
好好的。
媽媽脖子上那道勒痕,我肋骨上那道裂縫,在他嘴裡叫做好好的。
警察終於抬起頭,不緊不慢地問:
“你認識許雅嗎?”
男人愣了一下。
“不認識。”
“不認識,”警察重複了一遍,點點頭,“但你叫了她的名字”
“我......物業那邊說的。”
“物業說了,那家今晚只有母女兩人,爸爸不在?”
男人沒有回答。
警察換了一個問題:
“上個月十四號,下午三點半,你在哪裡?”
男人皺了下眉:
“我不記得了。”
“我來幫你想想。”
“盛和路便利店門口,你坐在臺階上,一個女人過來給你買了瓶水。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沉默。
男人低頭看了那張照片,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後慢慢抬起頭,嘆了口氣,像是終於想起來了什麼:
“哦,想起來了,那個好心人,是她啊。”
他的嘴角甚至往上扯了一下,像是在表達某種溫情的追憶:
“就是因為她幫過我,我才擔心她家線路的事嘛,有什麼問題嗎?”
我聽見媽媽在我旁邊輕輕吸了口氣。
爸爸的手在我肩膀上悄悄收緊了一下。
警察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彎腰從椅子旁邊提起一個牛皮紙袋,不緊不慢地放在桌上,拉開封口,開始往外取東西。
一張照片。
一張照片。
又一張照片。
“這是從你住處搜查到的。”
照片一張一張推過去,擺滿了半張桌子。
媽媽走出小區大門的背影。
媽媽送我進幼兒園、彎腰整理我書包的側臉。
媽媽在超市蔬菜區挑菜的全身照。
每一張下面都壓著一張手寫的紙,密密麻麻,字跡工整,記錄著時間、地點、周圍有沒有旁人。
然後是一疊更厚的記錄。
警察把第一頁展開,推到男人面前:
“許雅,今年三十一歲,住XX小區X棟X單元X層,每天早上七點五十出門送孩子,八點二十返回,下午四點半接孩子放學,晚上九點左右關燈。”
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警察翻到第二頁:
“顧明彥,許雅丈夫,在XX公司任職,每週一三五有晚會,平均到家時間為九點半到十點,本月二十二號有外地出差,預計三天。”
警察抬起頭,看了男人一眼,繼續往下翻:
“顧晨星,五歲,就讀XX幼兒園,本學期獲得市級繪畫比賽一等獎,老師稱其為小神童,記憶力超常。”
他把檔案推到男人面前,聲音平靜:
“你說你不認識這家人。”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男人低著頭,看著桌上那些照片,那些文字,良久沒有說話。
我站在玻璃後面,看著他低下去的那個頭,背後一陣一陣地發涼。
他知道媽媽叫許雅。
他知道我叫顧晨星。
他知道爸爸叫顧明彥。
他知道爸爸那天要加班。
他知道那晚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把我們家研究透了,把我們每一個人都研究透了,然後挑了一個最合適的夜晚,製造停電,遮蔽訊號,帶上安全繩,帶上AI合成的爸爸的聲音,一環扣一環,準備好了一切,然後敲響了我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