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電工侵犯後,重回五歲我用超憶症把他送進監獄_第8章 8兩天後
8
兩天後,警察打來電話,說人抓到了。
是在火車站被截獲的。
他收拾了行李,買好了票,打算坐最早一班車離開這座城市。
警察說,再晚一步就跑了。
爸爸掛掉電話,在沙發上沉默地坐了很久,手機還攥在手心裡,螢幕慢慢變暗。然後他抬起頭看媽媽,聲音平穩:
“要去認人嗎?”
媽媽坐在對面,手裡捧著一杯茶,熱氣已經散了,她也沒有喝,只是攥著杯子,好像在想什麼。
沉默了一下,她點頭:
“去。”
審訊室在派出所二樓,走廊裡有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燈光是白色的,把人的臉照得有點蒼白。
單面玻璃後面的房間不大,椅子是硬的,警察叫我們坐在裡面等。
不一會兒,門開了。
那個男人被兩個警察押進審訊室,銬著手,低著頭,衣服是他出逃時穿的那件,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
他在裡面坐下來,抬起頭,掃了一眼四周。
我隔著那面玻璃,看清了他的臉。
長眉,細眼,左顴骨上那顆黑痣,和我記憶裡的分毫不差。
我的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那種感覺很難描述,不完全是恐懼,更像是某種從骨子裡往外滲的、強烈的厭惡。
警察問我們:
“確認一下,是這個人嗎?”
“是他。”
審訊室裡,警察把我們指認的結論告知男人,男人猛地站起來,朝著單面玻璃的方向,大聲吼:
“我哪裡出什麼事了!她們不是好好的嗎!我什麼都沒幹!”
他被警察按回椅子上,卻仍然掙扎著,眼神掃過來,隔著那面玻璃,像是直接盯著我們,
“當時就應該把那個小孩弄死!”
我攥住媽媽的手,指節發白。
媽媽低下頭,把我摟進懷裡,手掌蓋住我的耳朵,像是要把那些話擋在外面。
等裡面的人稍微平靜了,我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的警察,輕聲說:
“我見過他。”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想了想,用五歲的孩子能說得最清楚的方式,把那件事說出來:
“就是上個月,媽媽帶我去公園,回來的路上。我看見他坐在路邊的臺階上,臉很紅,頭低著,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媽媽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媽媽說,不能不管,就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瓶水,送給他喝。”
我頓了頓。
“他喝完了,抬起頭,對媽媽說謝謝。”
病房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媽媽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慢慢收緊,我感覺得到。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好事,看見一個路邊中暑的陌生人,買了瓶水,舉手之勞,順手而已,連多想一秒都沒有。
就這麼一面之緣。
就這麼一瓶水的事。
那個男人記住了她。
然後開始調查她,跟蹤她,記錄她的作息,研究她家裡每個人的規律,等待一個她獨自在家的夜晚,一個停電的、沒有訊號的、爸爸不會回來的夜晚。
媽媽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
她只是太善良了。
審訊要開始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對媽媽出手。
他的理由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我回頭看了看爸爸媽媽。
爸爸點點頭。
媽媽也點了點頭,眼神很平靜,帶著某種我說不太清楚的東西,像是做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