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電工侵犯後，重回五歲我用超憶症把他送進監獄_第6章 6男人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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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愣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

媽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繩索從脖子上扯開，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撞上了身後的書櫃，書嘩啦啦掉了一地。

她捂著脖子，大口喘氣，臉還是紅的，可眼神是清醒的。

男人回過神來，目光往臥室方向掃了一眼。

他要抱走媽媽。

我沒有想，直接從地板上爬起來，撲上去，兩隻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腳在地板上蹬著，整個身體墜在他胳膊上，像一塊甩不掉的死重。

男人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是厭煩。

他抬起手臂，用力一甩。

我飛出去，手肘先磕在地板上，皮破了，火辣辣的疼，眼淚當場就湧出來。

我只有五歲。

我太小了。

我的身體太小，力氣太小，我拼盡全力也只是他隨手一甩就能甩開的重量。

我用了這一世所有的聰明和記憶，在那扇門關上的最後一刻，我以為我贏了。

可他還是進來了。

媽媽已經精疲力竭，她撐著書櫃，慢慢往下滑，膝蓋撐著地板，頭低著，大口喘氣，脖子上那道勒痕深得觸目驚心。

我爬起來，爬向玄關。

不是衝，是爬。

手肘疼，膝蓋疼，側腹被踹過的地方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刺痛。

我咬著牙，一寸一寸向前。

玄關的門就在前面。

只要把它開啟，只要讓外面的人聽見，警察就在路上，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我的手摸到了門鎖。

冰涼的，金屬的觸感。

我用盡全身力氣，把它擰開。

門從外面猛地被推開，我被撞得向後滾了半圈，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眼前又是一陣白。

我抬起頭。

門口站著一個黑影，手裡握著一根木棍，身形高大，肩膀微微起伏，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是爸爸！

爸爸來了！

他一腳跨進門，手電筒掃了一遍客廳，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身上，落在媽媽撐著書櫃跪在地板上的身影上，急忙衝過去。

男人聽見動靜，放下媽媽，猛地轉身。

爸爸的棍子結結實實砸在男人的肩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種力道我光是聽見聲音就知道有多重。

男人悶哼一聲，踉蹌了半步，卻沒有倒，他扭動身體，側身繞過爸爸，朝著樓道的方向跑去，腳步急促，安全繩在身後甩來甩去。

爸爸追出去兩步，停下來了。

他停在門口，回過頭，看見媽媽倒在地板上，看見我趴在玄關，他咬了咬牙，轉身回來，跪在地板上，先把我抱起來，兩隻手在我身上快速摸了一圈，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制不住的顫抖：

“星星，哪裡疼，告訴爸爸。”

“我沒事，”我推開他的手，“去看媽媽。”

爸爸抱著我衝進客廳，媽媽倒在地上，眼睛閉著，脖子上那道深紅色的勒痕在手電筒的光裡觸目驚心，胸口慢慢地起伏著。

爸爸把我輕輕放在沙發上，俯身去探媽媽的鼻息，輕拍她的臉頰，聲音有點啞：

“雅雅，雅雅你聽見嗎，我在這裡。”

媽媽的眉頭動了一下，沒有睜眼，可嘴唇微微動了動。

她還在。

爸爸撥出120，聲音很穩，把地址和情況逐字說清楚，掛掉電話，側過臉，紅著眼睛看我：

“星星，爸爸來晚了。”

我搖搖頭。

你沒有來晚。

來得及。

這一世，來得及。

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警察的手電筒光從門口掃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透亮。

我低下頭，看媽媽安靜的臉。

脖子上那道勒痕很深，看得我胸口發疼，可她的眉頭是舒展的，呼吸是平穩的。

沒事的。

這一世她沒事。

我的後背越來越沉，眼前的光開始慢慢變白。

爸爸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星星？星星！”

然後，什麼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