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後,我不再等春風_第5章 5電話對面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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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對面嘆了口氣。
“你是許家的孩子。”
“你母親年輕時曾和許家繼承人許知衡相愛,後來因為家族變故分開。”
“她懷著你嫁給夏遠山,夏遠山一開始是知道的。”
“當年夏家公司快破產,是你母親用許家的資源救了他。”
“可後來許家出事,你母親失去靠山,他便開始介意你的出身。”
原來如此。
我根本不是夏家的女兒。
我是他們拿完好處後,又嫌礙眼的證據。
顧伯繼續道。
“你母親給你留的信託,真正觸發條件不是結婚。”
“而是你年滿二十六歲。”
“但夏遠山和紀舒妤一直瞞著你,想讓你在訂婚後籤一份共同資產協議,把信託併入廖銘垣公司。”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們這麼急切。
顧伯聲音沉穩。
“小姐,只要你今晚簽署繼承確認書,明天信託就會直接歸你個人所有。”
“任何人都動不了。”
我無比慶幸有一個愛我的母親。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替我準備好了退路。
我去了顧伯的律所。
簽完所有檔案後,天邊已經泛白。
顧伯把一隻隨身碟遞給我。
“這是你母親當年調查紀舒妤和廖銘垣的資料。”
“還有她死前實驗室的監控碎片。”
“我們修復了很多年,最近才拼完整。”
我插入電腦。
畫質受損,但看得清楚。
七年前的實驗室裡,紀舒妤戴著手套,往一瓶修復液裡滴入透明藥劑。
而站在門邊替她放風的人,正是廖銘垣。
我猛地捂住嘴。
全身抖得幾乎站不穩。
害死我母親的人,竟然真是他們。
顧伯按住我的肩。
“小姐,你母親有話留給你。”
“愛人先愛己,擇人先擇心。”
我擦乾臉上的淚水,語氣堅定。
“顧伯,幫我辦三件事。”
“撤回所有配方授權。”
“凍結廖銘垣公司的信託資金。”
“把訂婚宴改成釋出會。”
顧伯微微一怔。
“小姐,你確定?”
我握緊雙拳,復仇的怒火在心底燃燒。
“他們不是想在訂婚宴上拿走我的東西嗎?”
“那我就讓所有人親眼看看。”
“他們到底是什麼髒東西。”
話音剛落,一則新聞快訊映入我的眼簾。
【危!夏氏集團董事長夏遠山突發惡疾,疑似垂危。】
照片裡,夏遠山雙目緊閉,氧氣管脫落在地。
我趕到醫院時,夏遠山已經被推進搶救室。
紀舒妤站在門口,滿臉擔憂。
一見我就像看見救星般踉蹌著撲過來。
“聽瀾,你爸突發心梗。”
“醫生說要立刻手術,可手術同意書要家屬簽字。”
我瞪著她。
“那你籤啊。”
紀舒妤臉色一僵。
“我懷著孕,醫生不讓我受刺激。”
“而且你爸名下很多醫療許可權,還在你那裡。”
撒謊。
就想拖延時間。
逼我放棄釋出會。
拖到夏遠山真的出事,再把罪推給我。
我走到醫生面前。
“我來籤。”
紀舒妤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又被我狠狠擊碎。
“但從現在開始,夏遠山的全部醫療記錄、用藥記錄、病房監控,即時備份給我的律師。”
手術進行中。
廖銘垣穿著結婚的西裝來了。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坐到我身邊。
“聽瀾,別鬧了。”
“叔叔身體不好,經不起刺激。”
我看著手術室紅燈。
“是經不起刺激,還是經不起你們拔氧氣?”
廖銘垣眉頭一皺。
“你又開始胡思亂想。”
“舒妤是你小媽。”
“她肚子裡懷著你弟弟,你們是一家人啊。”
我緩緩轉頭看他。
“廖銘垣,你真讓我噁心。”
他臉色沉下來。
“夏聽瀾,你別給臉不要臉。”
“今晚賓客都到了,你如果不出現,丟的是我們兩家的臉。”
我嗤笑一聲。
“丟人?”
“你和我繼母上床的時候,不怕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