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後,我不再等春風
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嫁給我爸後還算安分守己。除了有些拜金,倒也沒有為難過我。我們一直相安無事。直到今晚。野山菌火鍋煮的格外誘人。廖銘垣喝了兩杯酒,又吃了大半碗。片刻後,他的臉色開始不對勁。盯着吊燈,嘿嘿傻笑起來。“舒妤,我好想你啊。”我筷子一頓。父親老臉一沉,擰起眉頭。“銘垣,你喝多了?”廖銘垣卻猛地一把抓起紀舒妤的手。在滿桌死寂里,他聲音含糊又親昵。“我倆就快苦盡甘來了。”“等我娶了聽瀾,她媽留下的信託就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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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改隨母姓。從今往後,我不再是夏家的女兒。也不是廖銘垣的未婚妻。我只是方聽瀾。就在我走上台前,保安忽然匆匆跑來。“方博士,有位中國來的投資人,說一定要見您。”我皺眉。“沒有預約就請他離開。”話音剛落,男人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聽瀾。”我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