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孩子,是我的_第5章 5姐姐把她保存的治療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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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把她儲存的治療資料、轉賬記錄、語音全交了。
我沒讓她交。
她自己送去的。
我媽知道後,在姐姐家鬧了一場。
姐夫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加班。
“她讓我勸你。”
“你勸嗎?”
“不勸。”
“為什麼?”
“你姐把我罵醒了。”
鍵盤上還有一半沒改完的方案。
我繼續打字。
姐夫說:
“我一開始也想私下處理。”
“我怕影響兩個孩子。”
“現在也怕。”
“但孩子不是萬能擋箭牌。”
我敲完最後一個字。
“姐夫。”
“嗯?”
“這句話比你前幾天說的強。”
電話那邊傳來姐姐的聲音。
“我就說他前幾天不是人。”
姐夫立刻說:
“你別搶電話。”
通話斷了。
醫院那邊隨後通知調解。
父母都去了。
姐姐也去。
姐夫沒進去。
會議室裡擺著四瓶水。
我媽沒動自己的。
調查人員先確認身份。
然後一項項出材料。
樣本呼叫申請。
原始簽名。
後臺記錄。
王翠蘭陳述。
舊手機聊天。
最後是簽名鑑定的初步意見。
我媽最開始說:
“賬號很多人用。”
後來不說了。
她只問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調查人員提醒:
“羅女士,請先回答問題。”
她沒理。
“予寧。”
“你現在過得不好嗎?”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她繼續:
“你有工作。”
“有房。”
“身體也不是不能生。”
“你非要把七年前的事情翻出來,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姐姐在旁邊開口。
“媽。”
“如果一禾二十三歲的時候凍了卵。”
“我不問她,拿去給一鳴的老婆用。”
“你同意嗎?”
我媽立刻說:
“這怎麼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是她媽!”
姐姐沒有接下一句。
會議室靜得只剩空調聲。
調查人員重新問:
“羅女士,當年是否由您代唐予寧女士簽署相關授權?”
我媽說:
“是。”
“本人是否明確同意?”
她沒有回答。
調查人員又問了一次。
她說:
“沒有。”
這是她第一次把這兩個字說出來。
事情進入正式調查。
後面很慢。
問詢。
鑑定。
院方責任劃分。
律師遞材料。
不像電視裡一張證據甩出去,下一秒就有結果。
我照常上班。
週末偶爾睡到中午。
也沒再回父母家。
有天收拾鑰匙,我翻到父母家的備用鑰匙。
用了很多年。
邊緣已經磨平。
我裝進快遞袋。
同城送回去。
半小時後,我爸電話過來。
“什麼意思?”
“鑰匙還你。”
“家都不回了?”
“最近不回。”
“你媽這幾天吃不下飯。”
我說:
“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我要開會。”
“唐予寧——”
我掛了。
會議開到一半,一禾給我發了條語音。
“小姨。”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沒點開第二遍。
下班後去超市。
逛到兒童零食區,又折回去。
晚上九點,我才回復她。
“誰說的?”
語音幾乎秒回。
“那你為什麼一直不來?”
“最近有事。”
“什麼時候沒事?”
“還不知道。”
她在那頭嚷:
“你每次都不知道!”
姐姐把手機搶過去。
“別煩你小姨。”
通話結束。
第二天,姐姐發來一張照片。
一禾坐在餐桌前寫作業。
旁邊放著那個兒童相機。
下面一句:
【昨天鬧了半宿。】
我回:
【你告訴她了嗎?】
【沒有。】
【嗯。】
過了一會兒。
姐姐又發:
【等她大一點,我想跟她說。】
【到時候再說。】
她沒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