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上,私生女跪着要進門_第7章 出了人命

升學宴上,私生女跪着要進門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洗衣粉二號

「出了人命,你先想的還是怎麼壓。」

父親這才注意到桌上的匣子。

「這是什麼?」

我媽起身,把匣子遞給他。

「給你的,開啟看看。」

父親狐疑地接過去。

酒氣、香水味和汗味混在他身上,離得近了很難聞。

他掀開外蓋,看見裡面的醫用盒,臉色一點點變了。

「你去了醫院?」

「去了。」

「她人呢?」

「還活著。」

我媽聲音很輕。

「你心心念唸的兒子沒保住。」

「那個女人簽了手術同意書,拿了錢,明天就會離境。」

父親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

「她答應過我,她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

「她也答應過,只要錢給夠,就再也不來找你。」

我媽從茶几下取出一份轉賬確認和錄音筆。

錄音裡,那個女人一遍遍問錢什麼時候到賬,又說自己本來就不想要孩子。

父親聽到最後,突然把木匣摔在地上。

醫用盒滾到地毯邊,被管家及時撿起。

他衝向我媽,門外的人立刻進來,把他按倒。

父親還在掙扎。

「江蘭茵,你害??我兒子!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手術是她本人同意的,病歷、錄音、付款記錄都在。」

我媽站在他面前。

「你可以報警。」

「正好讓警察查查你這些年轉出去的錢、偽造的公司檔案,還有你買通醫生做違規鑑定的事。」

父親的罵聲停了。

他仰頭看著她,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恐懼。

「蘭茵,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你一定要做絕?」

「夫妻?」

我媽低頭笑了一聲。

「你帶著私生女闖進知意的升學宴時,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你扣著知意爺爺留的股份,等外面的兒子出生時,怎麼沒想過自己是父親?」

父親張了張嘴。

這回再沒有人替他補話。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爸爸,上一個被警察帶走的是沈夢琪,那個女人明天出國。」

「現在輪到你了。」

他猛地掙了一下。

「沈知意,我是你親爸!」

「所以我們給你留命。」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我媽把準備好的檔案放到地上。

「你名下能查到的股份和不動產,律師會按法院認定處理。」

「至於你這個人,我已經聯絡好封閉療養院。」

父親嘶聲問:「你憑什麼關我?」

「憑你挪用資金的證據,憑你剛才試圖傷人,也憑醫生判斷你長期酗酒、情緒失控,需要治療。」

「我沒病!」

「那就去法院證明。」

我媽朝管家點頭。

「先送醫院做檢查。」

「別讓他再碰到任何女人,也別讓他有機會替自己弄出第二個兒子。」

管家和保鏢把父親拖出客廳。

他從求饒罵到詛咒,嗓子都啞了。

車門關上後,院子終於安靜。

我媽坐回沙發,雙手還在發抖。

我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她喝了兩口,問我:「夢琪那邊怎麼樣?」

「許清禾把證據交了。」

「警察已經重啟調查。」

「她打人了嗎?」

「沒有。」

我媽點點頭。

「那就好。」

「她已經被沈夢琪毀過一次,不能再把自己搭進去。」

之後的案子沒有靠一句口供定罪。

修復的監控、賒賬本、聊天記錄和同夥證言一一經過核驗。

警方又在舊物證裡找到當年遺漏的纖維和燃料殘留。

沈夢琪最初全部否認。

同夥說出她如何偷拿鑰匙、如何確認許家父母的作息後,她才改口說只是想嚇唬許清禾。

可她鎖住安全門的動作,斷了最後一條退路。

兩條人命,不是害怕就能賴掉。

案件開庭那天,我和許清禾都去了。

她把長髮束在腦後,正面迎著記者的鏡頭。

宣判結束,她站在法院臺階下,許久沒有動。

我把一張銀行卡和資產清單遞給她。

「沈夢琪名下的首飾、跑車和那套公寓,能賣的都賣了。」

「扣除手續和賠償程式裡的費用,剩下的錢已經進了專項賬戶。」

許清禾沒接。

「我只要法院判的賠償。」

「這就是她該賠的部分。」

「其他錢會等法律程式走完,不會直接塞給你。」

她這才接過清單。

「我會繼續做手術。」

「好。」

「以後也許還能教小孩子跳舞。」

她說這句話時,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那不是對傷痛的原諒,只是她終於可以替自己想下一步。

她朝我點頭,轉身走下臺階。

她轉身離開,我站在原地。

她該過自己的人生,不必沉淪在我的復仇計劃裡。

父親後來因挪用資金、偽造檔案和故意傷人未遂被起訴。

療養院沒有替他擋掉法律責任,只在審理期間負責看管和治療。

他最在意的公司、體面、兒子和自由,一樣也沒保住。

那個女人拿錢出國後又聯絡過父親兩次。

第一次要更多錢,第二次發現他的賬戶被凍結,便再也沒出現。

沈夢琪入獄後,我只去見過她一次。

隔著玻璃,我險些沒認出她。

她最愛護的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人也瘦脫了形。

臉上的傷早已結痂,眼睛卻沒有以前那股盛氣。

她看見我,先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隨後扯了一下嘴角:「來看我有多慘?」

「不是。」

我拿起通話器。

「我來告訴你結果。」

她盯著我不說話。

「你名下能賣的東西都賠給許清禾了。」

「父親的財產會先賠公司和其他受害人,剩下的也跟你沒有關係。」

「你爭了一圈,最後連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沒留下。」

沈夢琪臉上的假笑一點點垮了。

「那是我的房子,我的車!你憑什麼?」

「憑法院的判決,憑你欠的兩條命。」

她撲到玻璃前,聲音猛地拔高。

「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沈知意,你跟你媽一樣狠!」

「你錯了。」

我看著她。

「笑話在升學宴那天就看完了。」

「今天只是把你應得的告訴你而已。」

她開始哭,又開始罵父親,說是父親把她帶進沈家,害她以為自己真能搶走一切。

我沒有替她分擔責任。

父親的貪心是父親的罪,她放的火、撒的謊、伸出去的手,都屬於她自己。

通話時間還沒結束,我已經放下聽筒。

我起身離開,玻璃後面的哭罵追不上來。

父親被送進封閉療養院,那個女人被送出國,沈夢琪在牢裡還債。

該賠的錢、該坐的牢、該失去的東西,各有去處。

我媽重新整理了公司,也正式與父親辦理離婚。

屬於我的股份回到我名下,不再由任何人代管。

我沒有回頭看她,監獄外的天光正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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