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上,私生女跪着要進門_第2章 她把受傷的手腕舉到我眼前
」
她把受傷的手腕舉到我眼前。
「你只會讀書,脾氣又臭。」
「哪個男人會喜歡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確認她剛才那一下不是誤碰。
再抬頭時,我也笑了。
「你跪著進來的第一晚,就開始替自己挑丈夫了?」
沈夢琪抬起下巴。
「至少我有得挑。」
我走到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那你先學會一件事。」
「什麼?」
「在這個家裡,別對我動手。」
話落,我揪住她的頭髮連扇了幾巴掌。
她完全沒反應過來,臉左右一偏,耳墜飛進草叢。
我手上的戒指劃過她臉頰,留下一道細長的血口。
她尖叫著抬手抓我,我側身躲開,一腳把她踹進花壇。
沈夢琪撐著石磚想爬起來,我踩住她的手背。
「疼!你給我鬆開!」
「剛才不是很有本事?」
她哭著罵我,連父親都搬了出來。
我腳下又加了點力。
「沈家如今花的每一分錢,都得從我媽手裡過。」
「你認了姓,只是多了一張名片。」
「宅子裡的人聽誰的,宴會上誰肯理你,你今天還沒看明白?」
她疼得臉色發白,嘴上仍不肯軟。
「等我嫁進賀家,第一個就收拾你!」
我鬆開腳,順手撿起掉在長椅上的團扇。
「那你接著等。」
「今晚沒人扶你。」
「能爬出來就回房,爬不出來,花壇也挺適合你。」
我搖著扇子回了主樓。
沈夢琪在後面罵得聲嘶力竭,沒一個傭人過去。
第二天上午,管家叫我去客廳。
我下樓時還沒徹底睡醒,一眼便看見父親指著沈夢琪腫起的臉。
「知意,你給我解釋清楚!她剛進門,你為什麼把她打成這樣?」
沈夢琪躲在他身後,眼睛哭得通紅。
我打了個哈欠。
「昨晚我就提醒過她,向你告狀沒用。」
「你還敢囂張?」
父親衝過來抓我胳膊。
我用力甩開,站到了他夠不著的位置。
「一個私生女先動手,我打回去,還要挑日子?」
父親氣得額角直跳。
「她現在是你妹妹!」
「釋出會還沒開,戶籍更沒改。」
「你喊得再響,她昨晚照樣是個沒請帖就闖進來的外人。」
沈夢琪哭著插話:「爸,我只推了她一下,她卻想毀了我的臉!」
「只推了一下?」
我把擦紅的掌心亮給她看。
「你是跳舞,不是打鐵,連自己用了多大力都不知道?」
父親還想發作,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螢幕上是他最後那家公司的股價和剛發出的催債公告。
「你有空替她主持公道,不如先想想怎麼向股東解釋。」
「公司昨天又有兩家供應商終止合作。」
「你要是再摔一隻杯子,可能連賠杯子的錢都得找我媽要。」
父親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怒氣一下摻進了心虛。
我收回手機,朝沈夢琪豎起中指,轉身就走。
傍晚我媽回來,父親果然又告了一遍。
她聽完,先讓傭人給我掌心上藥,才慢悠悠問父親:「接風宴還辦不辦了?」
父親一愣。
我媽笑著補了一句:「你再為這點事吵,我就把請帖收回來。」
「正好省錢。」
沈夢琪立刻拉住父親的袖子。
「爸,我的臉沒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父親??口起伏了好幾下,最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我靠在沙發上看熱鬧。
她忙著給臉消腫,哪裡捨得讓接風宴泡湯。
3.
我媽原本想借我的升學宴見幾位合作多年的朋友,父親突然鬧出私生女,後半場誰也沒心思談正事。
這場接風宴,正好給她補上機會。
沈夢琪卻以為所有人都是為她而來。
宴會當天下午,她去美容院折騰了三個小時,回來時,管家剛把禮服和首飾送到她房裡。
她摸著裙襬,眼睛亮得遮都遮不住。
我坐在樓下喝茶,看了她一會兒。
一個人若只盯著門裡的富貴,看不見門檻下的坑,進得越快,摔得越狠。
這種人進了豪門也只能當炮灰。
開場前半小時,我隨便挑了條款式簡單的長裙下樓。
沈夢琪已經收拾好了,禮服緊緊貼著腰,臉上的傷被粉遮住,只剩耳根附近一小塊淡紅。
她故意從我面前走過。
「姐姐,這裙子是媽媽讓人給我訂的。」
「你那件好像是去年的款吧?」
我看了一眼她裙襬上的暗線。
「管家從品牌借來撐場面的,明天得還。」
「你要是把酒灑上去,賠償單會送到你自己房裡。」
沈夢琪的笑僵了僵。
「你就是嫉妒。」
「對,嫉妒你穿著借來的衣服還這麼高興。」
她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去了宴會廳。
我媽只在開場時介紹她是沈家的女兒,隨後便帶著我去見長輩。
沈夢琪獨自站在燈下,端著酒杯等人來恭維。
來的賓客倒不少,真正願意停在她身邊的卻沒幾個。
年輕人聚在小廳說話,她試著走過去,兩次都被不動聲色地擋在圈外。
第一輪招呼結束,我媽示意我去找同齡朋友。
方雅一看見我就挽住我的胳膊。
我朝沙發那邊抬了抬酒杯。
「怎麼沒人陪我妹妹?她今天可是主角。」
方雅壓低聲音。
「剛才有個小公司的女孩想跟她聊學校,她從頭到腳看了人家一遍,連名字都沒問。
」
「眼光這麼高?」
「人家等著賀家少爺呢。」
我挑了挑眉,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沈夢琪為了嫁入豪門,連跪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