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永遠不會走_第5章 所以呢

他以為我永遠不會走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小暖

“所以呢?”

“你要我回去?”

顧明薇搖頭。

“不是。”

“我只是來道歉。”

“戒指。”

“晚宴。”

“還有那些我明知道會讓你難受。”

“仍然放任的曖昧。”

“對不起。”

我看著她。

“接受道歉。”

“但不會因此改變離婚決定。”

“我知道。”

她起身。

走到門口時突然說:

“其實十週年那段品牌故事。”

“不是墨翰要求加的。”

“是我。”

我愣了。

“但他沒有反對。”

“對。”

“所以一樣。”

她點頭。

“你說得對。”

“傷害你的人不止我。”

“最該拒絕的人。”

“是他。”

她走以後。

我把那枚“歸巢”戒指拿了出來。

它被送回來後,一直放在工作室抽屜最底層。

我看了很久,最終拆掉了中間那顆黃鑽。

重新畫了一張設計圖。

舊戒指不做婚戒,改成一枚??針。

名字我也換了。

叫:

《離巢》。

10

《離巢》釋出那天。

意外爆了。

我沒有講自己的婚姻,只是寫了一段設計說明:

【不是所有歸途都值得返回。】

【離開熟悉的巢穴,不一定是流浪,也可能是第一次飛翔。】

很多人把它和我正在進行的離婚聯絡起來,訂單一下多了幾十倍。

工作室第一次面臨真正意義上的擴張。

小唐興奮得幾晚沒睡。

“姐。”

“我們是不是可以招人了?”

“可以。”

“開旗艦店?”

“先別急。”

“那做品牌?”

我看著後臺資料,突然覺得,或許可以。

過去五年,我一直控制工作室規模。

因為沈墨翰太忙,我需要給婚姻留時間。

他出差回來,我希望能在。

他偶爾想旅行,我不能有太多工作。

家裡生病、應酬、家庭聚會,我永遠保留彈性。

我還一直安慰自己:

“我不喜歡做大。”

現在離開那段婚姻,我才發現。

不是不喜歡,是不敢。

我怕自己和他一樣忙,怕兩個人真的沒有家庭。

於是主動將自己的事業控制在他生活的縫隙裡。

現在不用了,我重新組建團隊,申請品牌,準備線上渠道,與買手店合作。

連續三個月,忙得每天只能睡六個小時,卻前所未有地興奮。

沈墨翰倒越來越沉默。

他不再每天打電話,偶爾發訊息。

【今天降溫。】

【胃藥記得買。】

【你工作室樓下在修路,晚回注意安全。】

我很少回,他也不逼。

直到有一天,我加班到凌晨,從寫字樓出來。

他站在對面,沒有開那輛招搖的車,就靠在一輛普通黑色轎車旁。

“你怎麼在這?”

“路過。”

我抬頭看公司位置。

“你家和臨川總部都在反方向。”

他沉默。

我笑了。

“沈總現在連說想見我。”

“都說不出口?”

他眼圈突然紅了。

“想。”

“每天都想。”

我心口輕輕疼了一下,然後便過去了。

“回去吧。”

“桑寧。”

“今天律師給我電話。”

“嗯。”

“下週開庭。”

“我知道。”

“如果我同意協議。”

他聲音很啞。

“你是不是以後便真的不回來了?”

“會。”

沈墨翰低下頭。

很久以後。

“那我不同意。”

我皺眉。

“你拖也沒有意義。”

“我知道。”

“可我就是......”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失控。

“我不知道怎麼辦。”

“你教教我。”

“以前你不開心。”

“我買東西。”

“道歉。”

“抱一抱。”

“你便好了。”

“現在怎麼做都沒用。”

我看著他。

“因為以前我不是好了。”

“只是捨不得繼續生你的氣。”

他徹底愣住。

我繼續:

“每次原諒。”

“都沒有解決。”

“只是我自己吞。”

“吞到現在。”

“咽不下了。”

11

真正讓沈墨翰痛心疾首的不是離婚,是他發現,我的人生真的不再需要他。

以前我去珠寶展,他讓司機送。

工作室遇到版權糾紛,臨川法務順手便能解決。

我一直說:

“這是夫妻資源共享。”

離婚後,我全部停掉。

司機不用。

臨川法務不用。

所有客戶重新篩選。

頭兩個月很難。

有一個供應商臨時毀約,我損失十幾萬。

沈墨翰知道後,直接聯絡對方。

我當晚便給他打電話。

“別插手。”

“他違反合同。”

“我只是提醒。”

“我不需要。”

“桑寧。”

“你為什麼非要自己扛?”

“因為這是我的公司。”

“不是你的。”

電話裡沉默。

這句話大概終於讓他知道。

過去五年。

他口中所謂:

“臨川有你一半。”

與我現在明確說:

“工作室不是你的。”

區別多大。

後來,我自己找律師,自己起訴。

四個月後拿到賠償,數額不大,我卻高興得請全公司吃飯。

沈墨翰知道後,只給我發了一句:

【恭喜。】

沒有再擅自插手。

他開始學邊界,可惜學得太晚。

12

離婚真正落定那天,我們都很平靜。

沈墨翰主動補充了一份財產協議:除了依法屬於我的部分,他提出額外轉讓臨川百分之三的個人股份給我。

我拒絕。

“為什麼?”

“我不要補償。”

“不是補償。”

“你當年確實幫過公司。”

“那四十萬已經還了。”

“可沒有你。”

“臨川可能撐不到後來。”

“那是當時我願意。”

我看著他。

“沈墨翰。”

“不要把股份變成你讓我回頭的繩子。”

他眼睛一紅。

“我沒有。”

“那便別給。”

最後,我只拿了法律上明確屬於我的共同財產。

辦完手續,走出門。

沈墨翰叫我:

“桑寧。”

我回頭,他手裡拿著那本已經失效的結婚證影印件。

“如果以後。”

“我重新追你。”

“可以嗎?”

我沉默幾秒。

“追是你的自由。”

“答不答應。”

“是我的。”

他點頭,竟然笑了一下。

“好。”

“那我從頭來。

13

沈墨翰真的從頭追。

第一件事,不是送花,是預約。

他給我助理發郵件:

【想約桑總下週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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