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婚房本寫上妹妹名字後,我不要他了_第8章 8複核結果出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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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核結果出來後,我的名額恢復。
蘇甜因虛假承諾和成果歸屬問題被取消資格。
父母需要退回被挪用的補償金,並承擔偽造委託材料的法律後果。
陸深年沒有替他們壓下處理。
他撤回了原本交給陸家法務的干預申請,並在聽證會上承認,自己以婚約和經濟保障為理由,支援過錯誤替換。
這份證言讓他失去了協會理事提名,也讓陸家公開與他發生爭執。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那套江景房裡。
蘇甜已經搬走,房子進入處置程式。
陸深年把鑰匙和最初的購房意向書交給我。
窗外是我們看過三十三次的江。
客廳仍是毛坯。
他站在曾經規劃壁爐的位置,低聲說。
“我原本真的打算在這裡娶你。”
我退後半步。
“我知道。”
他抬頭,眼底滿是血絲。
“還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走到窗邊。
那片景色沒有變,可我已經想不起自己當初準備買什麼顏色的沙發。
“陸深年,我愛過你。”
他呼吸驟然亂了。
“那現在...”
“先聽完。”
我回頭看他。
“你替我擋過雨,陪我熬過夜,也在所有人說我學這些沒用時,替我買過第一套真正的刻刀。”“你的那些好,我不否認。”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可我不能因為你曾經給過我一把刀,就原諒你後來親手砸了我的作品。”
他閉了閉眼。
“我可以等。三年,五年都可以。”
“你等,是你的選擇。”
“我不逼你回頭。”
他的聲音發啞。
“至少別告訴我,一點可能都沒有。”
我沉默很久。
舊情沒有在他犯錯的那天立刻死去。
有些夜裡,我仍會想起他替我扶燈的樣子。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也會有一瞬間以為他來接我回家。
可那不是回頭的理由。
“沒有。”
我把鑰匙留在窗臺。
“我的未來,不能再拿來驗證你會不會一直變好。”
陸深年的肩膀緩緩塌下去。
他從口袋裡取出那枚訂婚戒指,連同購房意向書一起放進空房中央。
“房子會依法出售,款項先補齊蘇甜父母的賠償金,剩餘部分捐給古建修復基金。”
“你的院子,我會按原圖修完。以後不會再進去。”
我點了點頭。
“好。”
他看著我走向門口。
“許諾。”
我停了一下。
“這次沒有條件。”
他說。
“祝你前程似錦。”
這句話遲到了好些日子。
我沒有回頭。
“謝謝。”
一年後,我完成第一階段駐地修復,回到四合院驗收。
東廂房恢復了原樣。
沒有陸深年擅自增加的恆溫室,也沒有蘇甜喜歡的粉色沙發。
青石板重新鋪好,牆角保留了一小塊沒有修補的舊磚。
那是我要求留下的。
為了提醒自己,裂過的地方可以修,但不能假裝從未裂過。
賀宴辭站在院門外,等我完成驗收才進來。
這一年,我們聚少離多。
他沒有替我取消駐地,沒有派人監視行程。
也沒有因為那張結婚證要求我扮演賀太太。
他把一份檔案放到石桌上,是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
“當初你在最狼狽的時候答應我。”
他說。
“現在你站穩了,該重新選一次。”
我翻到最後一頁。
“你想離婚?”
“我想要你心甘情願留下。”
他拉開椅子,在我對面坐下。
“如果不是,結婚證不該成為第二個困住你的房本。”
風穿過院裡的梧桐,吹動紙頁。
我拿起筆察覺到了賀宴辭雖然緊張卻沒有阻止。
我在離婚協議最後一頁寫下兩行字。
“不同意解除婚姻。”
“附加約定:雙方不得以愛、保護或補償為由,替對方決定人生。”
我把檔案推回去。
“賀先生,重新認識一下。”
他看著那兩行字,許久才抬眼。
“賀太太,這算續約?”
“算我重新選擇。”
他伸手,停在離我半步的位置。
“可以抱你嗎?”
我笑著朝他走了一步。
“可以。”
出發去第二階段駐地前,我親手將最後一把實木圈椅擺進了新居。
那是我曾花時間精心挑選的傢俱。
原本打算放進那套看了三十三次的江景房裡,結果卻成了一場為人做嫁衣的笑話。
而如今,它們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完完全全屬於我自己的天地裡。
至於那套江景房,早就換了新主人。
陸深年因長期酗酒突發腦梗,徹底癱瘓在床。
聽說他現在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糊塗的時候,他會一遍遍對著空氣唸叨,說要帶我去挑新家的傢俱。
清醒的時候,他便只能死死攥著那枚被我丟棄的訂婚戒指痛哭流涕。
在無法挽回的絕望與悔恨中,熬著爛透了的下半生。
蘇甜早就在苗頭出露時就毫不猶豫地卷錢跑路,從頭到尾都沒去醫院看他一眼。
倉皇出逃時慌不擇路遭遇車禍,當場喪命。
至於我那對偏心的父母,把所有的指望都押在陸深年身上,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們天天堵在蘇甜早已搬空的門前又哭又罵。
後來滿城找我,哭天搶地地求我回家。
可我連回頭看一眼他們笑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曾經我以為,家是別人給我的房子。
是父母肯不肯偏愛,是陸深年願不願意兌現承諾。
後來我才明白,真正的安穩從來不是有人替我遮風擋雨。
而是風雨來時,我仍有權決定自己往哪裡走。
“準備出發了嗎?”
車窗外陽光正好,坐在駕駛座上的賀宴辭替我拉過安全帶,眼底滿是笑意笑意。
我接過他遞來的熱咖啡,迎著朝陽,與他十指緊扣。
“出發,去我們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