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婚房本寫上妹妹名字後,我不要他了_第3章 3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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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母親找到了酒店。
進門便把一套禮儀制服扔到床上。
“換衣服,跟我走。”
我把門拉開。
“出去。”
她死死抵住門。
“你不去,我現在就讓人把院裡剩下的木頭全燒了。”
我看了她幾秒,拿起外套。
車停在市中心洲際酒店。
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傳承大典彩排。
我為這場大典準備了三年,原定在這裡完成第一次公開展示。
宴會廳的大門推開,蘇甜的巨幅海報佔據了整面主牆。
“百年傳承絕技第一人。”
展示臺上,擺著從院子廢墟里運來的模型。
斷裂處被人用膠水粘好,旁邊的署名全部換成了蘇甜。
陸深年正在舞臺上替蘇甜調話筒。
看見我,他放下裝置走來。
“你肯露面就好。昨天的事我已經處理了,施工方會賠錢,院子也按原樣修復。”
他將一份賠償協議遞過來。
金額很高,足夠重建兩座院子。
我沒有接。
“把署名換回來。”
陸深年的手停在半空。
“別鬧了,這次的大典對甜甜很重要。”
“你的手藝借她展示一次,也算物盡其用。”
“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陸家不需要一個天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女人。”
他把協議往前遞了遞,聲音溫和。
“這些年你辛苦了,以後留在家裡,想雕什麼就雕什麼,沒人再催你參賽。”
“那些拋頭露面的苦差事,讓甜甜承擔。”
我的手擦過協議邊緣。
有那麼短的一瞬,我想起三年前,他冒雨替我從外地運回一塊木料。
那時他把溼透的木料護在懷裡,自己淋得發燒,還笑著說。
“你的東西不能碰水。”
我以為他懂。
如今才知道,他珍惜的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他安排的愛好,不是我的人生。
父親在臺下催促。
“還愣著幹什麼?回頭記得換好統一旗袍,端著托盤跟在甜甜後面。”
母親也沉下臉。
“你妹妹有了名聲,全家都沾光,別擺出這副樣子。”
臺上的蘇甜試著拆開一組榫卯,卡了幾次都沒成功。
“姐姐,週六辛苦你幫我託穩底座,這個東西太精細,我怕摔壞。”
她腕上戴著一串紫檀珠。
我認得,那是我用作品餘料細細磨出來的。
陸深年曾說要留著,等我們結婚那天親手替我戴上。
我盯著那串珠子,話到嘴邊忽然變了。
“好。”
“週六,我會準時出席。”
我後退半步,沒有碰那份賠償協議。
手機震了一下,賀宴辭發來一句。
“看對面。”
我走到落地窗前。
街對面的文化館燈火通明,閉館多年的主樓正在除錯外牆燈光。
“國內外三十六位手工藝泰斗已經確認出席,只為你一人加冕。”
“這場戲,我陪你唱。”
身後,蘇甜還在擺弄那組榫卯。
她試圖強行按進去,木件發出不堪重負的細響。
我把禮儀制服原封不動地掛進衣櫃。
有些巔峰,站錯了人,是會摔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