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婚房本寫上妹妹名字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7異議複核進入筆跡鑒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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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議複核進入筆跡鑑定時,主管部門調出了全部申報材料。
蘇甜不只接受了順延名額。
她還親筆簽署承諾,宣告自己知曉原申請人“自願放棄”。
並提交了那些微縮件作為個人成果證明。
那不是父母替她做的決定。
她從頭到尾都知道。
更意外的是,材料裡夾著一份舊補償記錄。
蘇甜父母去世後留下過一筆賠償金。
我的父母以監護人身份代管,卻在十餘年間挪用了大半。
陸深年兩年前偶然得知,答應替他們補償蘇甜。
江景房,就是他認定最體面的補償。
他跑那麼多趟,最初確實是為了我。
購房意向書上,第一版受贈人寫著許諾。
後來他親手劃掉我的名字,改成了蘇甜。
我盯著那道劃痕看了很久。
過去的承諾是真的。
後來放棄我,也是真的。
陸深年趕到時,材料已經封存。
他站在門外,第一次沒有替蘇甜辯解。
“賠償金的事,我早就知道。”
他說。
“我以為把房子給她,能替你父母還清這筆債,也能讓你們以後少受牽扯。”
我反手把問題拋還給了他,
“所以你拿我的家去還。”
他嘴唇動了動。
“那時我覺得,你有我,不會真的失去什麼。”
我合上檔案。
這句話終於把所有事情串在了一起。
因為我有他,所以房子能讓,作品能借,名額能換。
他從沒想拋棄我。
他只是篤定,我會永遠留在原處,承受他每一次自以為正確的分配。
蘇甜被取消順延資格,相關署名進入調查。
我在新的申請表上簽字,選擇接受三年駐地深造。
陸深年看見期限,呼吸一沉。
“三年?”
“對。”
“那賀宴辭呢?”
我把申請表交進視窗。
“他知道。”
“他肯讓你走?”
我看向陸深年。
“我不是誰放出去的,也不是誰留下來的。”
他僵在原地。
如今的我,婚姻也好,進修也罷,通通都交給了自己決定。
陸深年第一次發現,失去決定我的權利,比失去一個未婚妻更讓他無處著力。
一個月後,四合院完成司法勘驗。
陸深年承擔全部修復費用,公開收回對蘇甜的責任,並向主管部門提交證言,承認自己知曉名額替換,卻沒有徵得我的同意。
他確實在改。
可四合院重新開工那天,我發現施工方案已經被換過。
東廂房恢復成工作室,院內新增恆溫裝置。
連木料儲藏室的位置都和我曾經畫給他的婚房圖紙一模一樣。
負責人說。
“陸先生交代的,他說您會喜歡。”
我當場叫停工程。
陸深年趕來時,手裡還拿著材料樣本。
“原結構防潮不夠,我請專家改過,你不是一直想要恆溫室嗎?”
我冷冷告訴他。
“我沒有授權。”
“把你加的部分拆掉。”
他臉色變了。
“許諾,我花了一個月...”
“所以我就該接受?”
他被問住。
我將原始修繕圖放到桌上。
“你又替我選了一個更好的方案,再等我感激。”
“陸深年,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他盯著圖紙,手背的青筋慢慢繃起。
“我怕按原樣修,你還會想起那些碎掉的東西。”
“我只是想讓你住得舒服一些...”
院內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把材料樣本放下。
“按你的圖修。”
“新增裝置全部撤掉,費用算我的錯誤,不計入賠償。”
我看著他簽下變更單。
他遞筆時,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又很快收回。
“彎口刀找到了,我交給館方了。”
“我收到了。”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最後只點了點頭。
離開前,他在門口停住。
“許諾,我現在是不是連關心你,都要先問一句可不可以?”
我握著修繕圖,沒有回答。
他已經自己給出了答案。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逼我接受他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