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婚房本寫上妹妹名字後,我不要他了_第6章 6損毀的作品要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狀態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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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毀的作品要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狀態鑑定,否則無法進入後續評審。
我把自己關進修復室。
凌晨兩點,最後一組榫卯怎麼也對不上。
那枚連線件曾由陸深年替我扶著打磨,他知道我手腕舊傷發作時,角度會偏半分。
曾經逢到陰雨天,我的手腕痠痛難忍。
陸深年會推掉所有的高管會議,把我圈在懷裡,用溫熱的掌心替我捂著手腕,一點點幫我校準刻刀的角度。
他曾吻著我,語氣溫柔。
“就算諾諾的手拿不穩刀了也沒關係,我會做你的左手,做你一輩子遮風擋雨的支撐。”
可如今,也是這雙曾替我暖手的手,乾脆利落地簽了字,把我熬盡心血的作品冠上了蘇甜的名字。
也是這雙手,縱容別人將我視若珍寶的四合院砸成廢墟。
我摸出手機,習慣性點進他的對話方塊。
上一次聊天還停在三天前。
“禮儀制服收到了嗎?別遲到。”
指尖懸了很久,我退出頁面,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我換了固定架,用左手重新磨。
賀宴辭送來晚飯,站在門口沒有進。
“需要扶燈嗎?”
“需要,但不需要你幫我。”
他沒有不悅,只把一盞落地燈推到門邊。
“那讓它替我。”
隨著落地燈一起遞進來的,還有一個沉甸甸的醫用保溫盒。
裡面是最新款的腕部理療儀,和幾貼專門針對我手腕舊傷調配的鎮痛膏藥。
賀宴辭靠在門框邊,目光清明。
“陸深年喜歡做你的左手,是因為他享受你離不開他的那點掌控感。”
“但我不想做你的左手。”
賀宴辭隔著門,聲音低沉。
“許諾,我想看你親自站上行業最高峰。”
“理療儀是我託朋友從德國帶回來的,治好你的傷,握緊你的刻刀。”
“除了你自己,誰也沒有資格替你完成你的作品。”
我的眼眶毫無徵兆地酸脹起來。
第一次獨自完成了那道過去總依賴陸深年的工序。
天亮前,門外響起腳步聲。
陸深年帶來一個木箱。
裡面是從四合院找回的刻刀,量尺和部分殘件。
“施工是我同意的。”
“不是你父母私自做主。賠償和法律責任,我承擔。”
我抬頭看他。
短短幾天,他瘦得下頜線鋒利,襯衫袖口也皺著。
曾經最講究體面的人,手背上多了幾道翻找廢墟留下的傷。
“謝謝你把東西送回來。”
他眼裡亮起一點微光。
我接過木箱交給律師。
“證據我收下,其他的到此為止。”
那點微光又滅了。
“許諾,我們之間一定要只剩證據嗎?”
我開啟修復室的門。
“你親手把感情變成損失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天。”
他站了很久,最終沒有闖進來。
門合上前,他低聲說。
“工具少了一把彎口刀,我會找回來。”
我冷漠迴避再次碰面,沒有再替他留直接聯絡我的位置。
“找回來以後交給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