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痴心錯付後,我在風雨橋上換了新郎_第10章 10賀寧跳河的真相傳遍了石橋鄉

七年痴心錯付後,我在風雨橋上換了新郎發布時間:2026-08-20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10

賀寧跳河的真相傳遍了石橋鄉。

賀家長輩再也容不下她。

她哭著說自己只是害怕被拋棄,可沒人再替她說話。

就連最疼她的賀川,也只是沉默地替她收拾好行李,將她送去了外鄉的姑母家。

臨走時,賀寧抓著他的衣袖。

“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賀川看了她很久。

“我為了證明不會丟下你,把真正不該丟下的人弄丟了。”

賀寧走後,賀川的日子並沒有好起來。

林家撤走了賬上的銀錢。

他為了賠償酒樓和劉家的損失,只能賣掉鋪子。

從前圍在他身邊稱兄道弟的人,也漸漸沒了蹤影。

有人勸他再娶一個。

他卻再也沒有碰過那身喜服。

聽說他時常一個人去風雨橋。

有姑娘經過,他便會抬頭看一眼。

發現不是我,又重新低下頭。

這些話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周家的院子裡曬藥材。

周硯禮沒有帶我離開石橋鄉。

他說逃走的人不該是我。

爹留下的醫書重新回到書架上。

周硯禮替我修好林家的舊藥房,我重新給鄉親們看病抓藥。

從前在橋頭指責我的人,也曾紅著臉來求診。

我沒有為難他們。

卻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為了別人一句話委屈自己。

入冬前,我有了身孕。

周硯禮知道後,整整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他便找木匠把家裡所有門檻都削低了。

我哭笑不得。

“才兩個月,你急什麼?”

他蹲在地上,仔細磨平木刺。

“先備著。”

“免得以後摔了。”

又是一場春雨時,我和周硯禮去橋南看診。

回程必須經過風雨橋。

石階被雨打溼,我剛提起裙襬,周硯禮便在我面前彎下腰。

“上來。”

“我能自己走。”

“郎中說不能勞累。”

“過一座橋算什麼勞累?”

他回頭看我。

“可我想背。”

我笑了笑,伏到他的背上。

他一隻手託著我,另一隻手撐傘,走得又慢又穩。

橋中央站著一個人。

賀川比從前瘦了許多。

他手裡握著那隻銀鐲,像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四目相對,他的視線慢慢落在我的小腹上。

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晚棠。”

他啞聲開口。

周硯禮停下腳步。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

賀川忽然追了兩步。

“我已經把寧寧送走了。”

“鋪子也沒了。”

“你說我做錯的那些事,我都改了。”

他紅著眼睛看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把你放下......”

“沒有如果。”

我打斷他。

橋下河水奔湧。

像一去不返的歲月。

“賀川,你改變,是你以後的人生。”

“與我無關了。”

他站在原地,手指一點點收緊。

銀鐲硌進掌心,滲出血來。

周硯禮繼續向前。

走下最後一級石階時,他側過臉問我。

“難受嗎?”

我搖頭。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頭看橋上的人。

回到家後,周硯禮將我放在廊下。

我這才發現,他半邊肩膀都被雨淋溼了。

而我從頭到腳,沒有沾到一滴雨。

廊下掛著他新編的小竹籃。

藥房裡飄出淡淡的草藥香。

我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聽見周硯禮在廚房問我今晚想吃什麼。

身後的風雨漸漸遠去。

我提起裙襬,跨過門檻。

這一次,我的繡鞋穩穩落在了屬於自己的家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