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說我夜盲症是裝可憐,我被未婚夫扔在黑夜中_第8章 8沈知行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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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臉色難看。
三天後,我坐在鎮法院的候審室裡。
沈知行推門進來,
“晚晚。”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剛要坐下。
“沈先生,請坐那邊。”
沈知行的手停在半空。
他沉著臉坐下,開口。
“程醫生,你根本不瞭解晚晚。”
程溫抬眼。
“她從小被我寵壞了,脾氣大,愛鬧,也喜歡用裝病來引起我的注意。”
他說著,
“她那所謂的夜盲症,不過是心理作用。
她就是太依賴我,才會把一點小事鬧得這麼嚴重。”
我攥緊了手指。
程溫沒有看我,拿出一疊病例。
“沈總,睜大眼睛看清楚。”
程溫。
“林晚的夜盲症不是心理問題,是視網膜色素變性。”
“她的病情已經進入中晚期,眼底病變不可逆,隨時有視網膜剝離的風險。”
他指著診斷書。
“醫生寫得很清楚,黑暗環境下獨自活動會加重損傷。
她每一次摔倒,每一次被你逼著在黑夜裡找人,都是在拿視神經去填。”
“你管這叫裝病?”
沈知行拿起檢查單。
五年記憶體在徹底失明可能。
他的呼吸亂了。
“怎麼會......”
程溫看著他。
“她小時候就確診了。
她外婆帶著她跑過很多醫院,病歷都在這裡。”
“林晚不是不敢說,是她每說一次,你都說她在演。”
沈知行盯著那行診斷。
他想起露營那晚。
他親手關掉所有營地燈,看著我在樹林裡撞倒帳篷,跌進泥裡。
蘇婉笑著讓我學狗叫。
他說我演得太過。
他又想起領證前夜。
包廂裡斷了電,他丟下我去吃宵夜,讓我被一群人圍著羞辱。
最後,是那場暴雨。
我在電話裡哭著說看不見,說外婆在急救室,說我會死在馬路上。
他卻說。
林晚,你裝病爭寵,真讓我噁心。
程溫拿出一個儲存盤,
“這裡面有老城區停電事故的電網記錄,還有畫展電梯裡的監控。”
沈知行抬起頭。
“不是雷擊,也不是意外跳閘。”
“蘇婉買通了電工。”
“她沒有幽閉恐懼症。
她提前知道你會經過那部電梯,也知道林晚會在那晚出門趕去醫院。”
程溫。
“她故意困住你,等林晚向你求救。”
“她賭你會選她。”
“她賭對了。”
沈知行傻了。
他一直相信自己理智。
相信自己沒有偏心。
相信蘇婉只是任性,相信我是在爭寵。
“砰”的一聲。
沈知行跪了下來,嗚咽。
“晚晚......”
他抬起頭,
“我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
“可我知道。”
“我知道我每一次喊你的名字,你都不會來。”
沈知行抓住我的裙角,
“我會補償你,我找最好的醫生,我什麼都能給你。”
我低頭看著他。
“沈知行,你欠我的不是錢。”
“欠的是本該伸出來的那隻手。”
調解員推門進來。
“林女士,限制令已經生效。”
我轉身往外走。
身後,沈知行突然嘶啞地喊住我。
“晚晚。”
拿到證據,沈知行連夜馬不停蹄的回了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