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說我夜盲症是裝可憐,我被未婚夫扔在黑夜中_第2章 2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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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這招你上個月就用過了。”
臥室門被推開,沈知行倚在門框上,從西裝內袋裡抽出手帕,走過來擦我的嘴角。
“用結婚威脅我,你不覺得太幼稚嗎?”
我躲開他的手。
“我說的是真的。”
他笑了一聲,把燕窩端到我面前,勺子搭在碗沿。
“昨晚十一點你敢一個人下樓倒垃圾嗎?”
我沒說話。
“上次停電,你在樓道里站了四十分鐘,還是我上去把你牽下來的。”
他把勺子塞進我手裡,
“晚晚,說分手的人得先有本事一個人過夜。”
“吃完乖乖休息,下午婉婉有個畫展,我去剪綵。”
門關上了。
我把燕窩倒進了水槽。
我轉身走進臥室,拖出角落裡的行李箱,開始默默收拾我帶來的東西。
洗漱臺上兩支牙刷,我拿走自己那支,情侶款的風衣留在掛鉤上沒動。
三件舊衣服,外婆留下的那塊懷錶,裝完還剩一半空。
中介的訊息彈出來。
【林小姐,老宅已經打掃乾淨,水電都通了,您隨時可以過來。】
我回了個好。
十二點十七分,蘇婉的微博更新。
照片裡她站在聚光燈下,沈知行微微側身,替她整理禮服的裙襬。
配文是:“有些光,只有在黑暗裡才顯得特別耀眼;
而有些人,即使在白天,也會一直做我的太陽。”
她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根摺疊的銀色手杖。
評論區兩千多條,全在磕。
一點四十,門鎖又響了。
蘇婉先進來的,走到客廳中央,轉了個圈。
“晚晚姐,你這房子採光真好。”
她把那根手杖丟在茶几上。
沈知行隨後進來,看了看我的臉。
“婉婉說你昨晚摔傷了,非要拉著我去給你買這個。”
他解開袖釦,語氣輕鬆,
“既然你非要演戲說自己看不見,那以後晚上出門就杵著它吧。”
他嘴角帶著笑。
“別再讓人覺得我沈知行苛待了未婚妻。”
陽光落在杖身上,反光刺進我眼睛裡。
蘇婉湊過來,兩隻手挽住沈知行的胳膊。
“知行哥為了挑這個走了好幾家店呢,導購都以為他家裡有真的盲人。”
她笑起來,
“晚晚姐,你以後晚上出來嚇人也不會摔跤啦。”
“你可不能再生知行哥的氣了哦。為了你,他連畫展晚宴都沒去。”
沈知行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了,別說了。”
蘇婉立刻收聲,盯著我。
我看著那根手杖。
“沈知行,這東西多少錢?”
他沒料到我問這個。
“怎麼,你還想還我錢?”
“多少錢。”
“八千二。”
蘇婉搶著答,
“進口的呢。”
我從抽屜裡拿出信封,數出八千二百塊,放在茶几上。
“錢還你。杖你帶走。”
沈知行臉上的笑淡了。
“林晚,你至於嗎?”
“你嫌它丟人?”
他俯身撐在茶几上看著我,
“你哪天不丟人?
露營那次你學了三聲狗叫,我攔著婉婉不讓她錄,那才叫丟人。
我買這個是替你遮住這層皮,你聽懂了嗎。”
我聽懂了。
我想起去年冬天他給我吹頭髮,說溼著睡會頭疼。
“你走吧。”我說。
“晚上把這個帶上,別摔了。”
他把錢推回來,
“三天以後我來接你。”
蘇婉走的時候,從茶几上拿走了一顆我剝好的橘子。
門關上。
我坐在地板上,掏出手機。
【南下K字頭臥鋪一張,明晚十點四十開,付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