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說我夜盲症是裝可憐,我被未婚夫扔在黑夜中_第7章 7她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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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意,就是我的事。”
程溫站在我面前。
“林晚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自作多情的施捨。”
沈知行盯著他,忽然笑了。
“一個開小診所的醫生,也配跟我談施捨?”
他甩開程溫的手,又來拉我。
“林晚,你不要不識好歹。”
“為了找你,我推了幾千萬的專案。
你現在為了跟這種人賭氣,連家都不要了?”
我後退半步,程溫抬手擋住他。
沈知行怒氣。
“你以為躲到這裡就能過得好?”
“你一到晚上就什麼都看不見。
沒有我,你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誰替你收拾那些爛攤子?”
我撥開程溫,
“你說得沒錯,我晚上還是看不清。”
“可我現在知道,路燈在哪裡,臺階有幾級,家門朝哪個方向開。”
我抬手指向門外。
“沈知行,這裡沒有人故意關燈,沒有人把我丟在黑暗裡,看我出醜。”
“我一個人走得比誰都穩。”
他臉色變得難看。
“那次停電是意外。”
“婉婉真的有幽閉恐懼症,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你非要為了這麼一點事,跟我鬧到今天?”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那不是一點事。”
“我在暴雨裡摔得骨頭裂開,跪在馬路中間求你救我。”
“你在電梯裡抱著蘇婉,說我裝病爭寵。”
“我外婆在急救室,我差點死在貨車底下。”
“你所謂的見死不救,就是拿我的命,成全蘇婉那場綠茶把戲。”
沈知行徹底僵住。
程溫走到我身邊,
“林晚,該關店了。”
半個月後。
他買下了花店對面的房子,每天早上都會站在窗前看著我開門。
從前我最喜歡的那家蟹黃包,隔天就會送來一盒。
我當著他的面,把盒子連同蟹黃包一起扔進垃圾桶。
他撐著黑傘,在下雨天等在花店門口。
我從他身邊走過。
程溫要替我撐傘,我接過傘柄。
“我自己來。”
他看了我一眼,鬆開手。
“好。”
那天傍晚,花店打烊。
沈知行攔在巷口,手裡捏著幾張紙。
“晚晚,你看看。”
“蘇婉的工作室完了。”
“她涉嫌偷稅漏稅,我已經切斷了她所有資源。
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我替你出氣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低下來。
“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我沒有接那些紙。
“沈知行,你以為毀了蘇婉,就能把一切還給我?”
“造謠生事的是她。”
“可把我推進黑暗裡的人,是你。”
我繞過他,往前走。
他在身後喊我。
“林晚,我會補償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不需要。”
而沈知行站在原地,手機忽然響了。
“限制令?”
程溫替我鎖好花店的門。
“是。”
“林晚,你讓他告我?”
“是我請程醫生幫忙申請的。”
“我每天給你送早餐,站在對面看你開店,這叫糾纏?”
他朝我走來,
“我什麼時候傷害過你?”
程溫擋在我面前。
“沈先生,再往前一步,這段錄音會直接交給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