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說我夜盲症是裝可憐,我被未婚夫扔在黑夜中_第9章 9蘇婉躲在城中村一間出租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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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躲在城中村一間出租屋裡,門外堆著催債人潑過油漆的紙箱。
門被人一腳踹開。
蘇婉嚇得碗摔在地上,麵湯濺了一地。
沈知行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知行哥?”
他走進去,把一個平板扔給她。
螢幕裡,是蘇婉和電工在咖啡館見面的畫面。
“畫展那晚,備用電梯的電,必須斷。”
蘇婉的臉白了。
沈知行盯著她,
“涉嫌破壞公共電力設施,危害公共安全罪,十年起步。”
“不是的,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
蘇婉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我沒想害死林晚,我就是嫉妒她!
我怕你娶了她,就再也不會要我了!”
“知行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說過最疼我的,你不能不管我。”
沈知行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怕黑嗎?”
蘇婉哭聲停住。
“你不是有幽閉恐懼症嗎?”
他一腳把她踹開。
“去禁閉室裡待著,慢慢享受黑暗。”
蘇婉撞在桌角,額頭見了血。
她掙扎著去抓他的褲腳,卻被保鏢按住。
警察進門時,她還在喊沈知行的名字。
沈知行沒有回頭。
三天後,蘇婉被正式批捕。
同一天,沈知行賣掉了北城所有房產和車。
他退出董事會,把公司股份低價轉讓。
秘書問他:“沈總,您這是要去哪兒?”
他沉默很久。
“去還債。”
可有些債,根本不是錢能還的。
他又來了南方。
這次,他沒有走進花店,也沒有給我送東西。
他每天站在對面那棟空房的屋簷下,
看著我開門,
看著我給花換水,
看著程溫坐在櫃檯前替我修剪枝葉。
颱風來的那天,小鎮的天壓得很低。
傍晚,街上的招牌被吹得亂響。
程溫早早關了診所,來花店幫我釘好窗板。
我站在二樓窗邊,看見沈知行還站在雨裡。
他沒打傘。
雨水把他的頭髮打溼,貼在額頭上。
程溫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要報警嗎?”
“等他做出越界的事。”
夜裡十一點,颱風刮斷了線路。
整條街陷進黑暗。
樓下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握緊床邊的手機,程溫已經開啟蓄電燈。
白光鋪滿房間,照得每個角落都清清楚楚。
幾秒後,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撞開。
沈知行滿身泥水,右手全是血,掌心還扎著玻璃。
他舉著手機衝進來,撲通跪在我床前。
“晚晚別怕!”
“我來了,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他舉起手機,微弱的光落在我臉上。
然後,他僵住了。
我坐在床邊,程溫坐在我身旁,手裡的強光蓄電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程溫按下報警電話,平靜開口。
“有人砸門闖入,地址是花店二樓。”
沈知行跪在地上,血順著指尖滴落。
他看著我,嘴唇發白。
“晚晚,我把命給你。”
我看著他手裡的光。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檔案,顫著手放到床邊。
“晚晚,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資產轉讓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