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救起的女孩,搶走了我的擺渡人_第 7 章 季行洲在晚宴上的失態
第 7 章
季行洲在晚宴上的失態,很快傳回了國內。
但他顯然沒有放棄的打算,第二天甚至追到了我的工作室樓下。
我沒理他,直接讓保安把他“請”了出去。
而此時的國內,我哥的日子也不好過。
沒有了我的技術支援和人脈兜底,城南專案徹底爛尾。
李總不僅撤了資,還把公司告上了法庭,要求賠償鉅額違約金。
我哥的公司資金鍊斷裂,一夜之間面臨破產危機。
焦頭爛額之際,他把希望寄託在了許暮歸身上。
“暮歸,你不是說行洲會幫我們注資嗎?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啊!”
我哥滿眼紅血絲,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盯著許暮歸。
許暮歸臉色煞白,死死捏著手機。
她已經半個月沒聯絡上季行洲了。
打過去的電話要麼被按斷,要麼就是助理冷冰冰地回覆“季總在忙”。
“我......我打了,他不接......”
許暮歸哭喪著臉。
我哥猛地將桌上的檔案全掃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吼道。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要不是你當初非要逞能搶這個專案,公司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妹妹在的時候,公司年年盈利,你一接手就全完了!”
許暮歸被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又掉下來了。
“哥,你以前不是這麼說我的,你說音音太強勢,說我才是最懂事的......”
“你給我閉嘴!”
我哥指著她的鼻子,悔恨交加。
他終於意識到,所謂的“懂事”和“柔弱”,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他曾經為了保護這個柔弱的女人,親手逼走了那個永遠在替他負重前行的親妹妹。
就在這時,我媽的電話打來了。
“兒子,快來醫院......我心絞痛又犯了......”
我媽的聲音在電話裡虛弱不堪。
我哥急忙趕到醫院,卻發現病房裡只有護士在忙碌。
“家屬呢?怎麼只有一個護工在這裡?”
護士不滿地抱怨,“你母親需要安靜,剛才那個叫許什麼的小姐,在這哭天抹淚的,嫌倒排洩物髒,早跑了。”
我哥愣在原地,如墜冰窟。
他想起以前我媽生病,無論多晚,我都會守在床前,端屎端尿,毫無怨言。
而那個被他們全家捧在手心裡的許暮歸,在關鍵時刻跑得比誰都快。
我媽躺在病床上,老淚縱橫。
“兒啊,媽錯了......咱們把音音找回來吧......”
我哥顫抖著拿出手機,透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我現在的聯絡方式。
他用一個陌生的號碼撥了過來。
慕尼黑的午後,陽光正好。
我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國內號碼,隨手接起。
“喂,你好。”
“音音......”
電話那頭傳來我哥哽咽的聲音。
“哥知道錯了,媽也知道錯了。家裡出事了,公司要破產了,媽也住院了。”
“你能不能......回來幫幫哥?”
我靜靜地聽著他在電話那頭語無倫次地道歉和哀求。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舒先生。”
我平靜地打斷了他。
“我想我已經發過聲明瞭,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當初你們為了許暮歸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我哥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
“音音,你真就這麼絕情嗎?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親人?”
我輕笑一聲。
“颱風那天,我胃出血被困在水裡向你求救的時候,你在陪許暮歸哭。”
“那一刻,我的親人就已經死了。”
“嘟——”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我的設計圖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明亮而清晰。
那些爛在泥裡的過去,就讓他們自己去腐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