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救起的女孩,搶走了我的擺渡人_第 2 章 我連夜回了大學時外婆留給我的那套老破小
第 2 章
我連夜回了大學時外婆留給我的那套老破小。
屋子裡太久沒住人,到處都是灰塵的味道。
我沒開燈,就這麼和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天花板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公司前臺的電話。
“舒總監,您的幾個同城快遞到了,全是大件。”
我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驅車趕往公司。
剛出電梯,就看到我的辦公區外堆滿了紙箱。
那是我留在婚房裡的所有私人物品,包括衣服、書籍,還有我養了三年的貓。
貓籠子被隨便丟在最上面,小貓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心底一沉,快步走過去。
最上面那個箱子沒有封口,我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碎成兩半的相框。
那是我和季行洲大學畢業時的合影。
季行洲的助理小劉站在旁邊,尷尬地搓著手。
“舒姐,季總讓我把這些給您送來。”
“他說......許小姐聞不慣貓毛的味道,會打噴嚏。”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血腥味。
“他可真體貼。”
我抱著貓籠進了辦公室,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我哥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把一份檔案摔在我桌上。
“舒音,你馬上把城南那個專案的負責人換成暮歸。”
我正在安撫小貓的手一頓,抬眼看著他。
“城南的專案是我帶著團隊熬了三個月才拿下的,憑什麼給她?”
我哥拉開椅子坐下,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你現在是總監,手裡專案多得是。”
“暮歸剛流產,需要一個能拿得出手的業績在公司立足。”
“你把這個現成的專案給她,年底她的獎金也能多一點,好養身體。”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許暮歸的實習工作是我找的,她能進我哥的公司也是我引薦的。
現在,她不僅要搶我的男人,還要搶我的心血。
“她要業績,自己去跑,我的團隊不養閒人。”
我冷冷地把檔案推回去。
我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自私?”
“昨天晚上的事還沒跟你算賬,你非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嗎?”
“行洲已經把城南專案所有的前期資料都複製給她了,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對了,今晚媽讓行洲帶暮歸回家吃飯。”
“你也來,給暮歸道個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
“我不去。”
“由不得你,你要是不來,媽說以後就當沒生過你。”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摔上。
我枯坐在椅子上,胃部的抽痛越來越劇烈。
為了城南的專案,我連續喝了一個月的酒,胃早就出了毛病。
以前季行洲總是心疼地給我熬粥。
現在,他卻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給了別人。
下午六點,我準時回了爸媽家。
剛進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季行洲正剝著蝦,細心地把蝦線挑出來,放進許暮歸的碗裡。
我媽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不住地夾菜。
“暮歸啊,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許暮歸羞澀地笑了笑,抬眼的瞬間,看到了站在玄關的我。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縮了縮肩膀。
“音音......你回來了。”
餐桌上的氣氛立刻冷了下來。
我媽收起笑容,板著臉指了指空位。
“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要全家請你入座嗎?”
我走過去坐下,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碗筷,沒有任何人給我準備餐具。
季行洲抽了張紙巾擦手,語氣平靜。
“既然來了,就跟暮歸道個歉吧。”
“她今天因為那個專案的事,覺得搶了你的功勞,自責得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我冷冷地看著他。
“她搶別人東西的時候理直氣壯,吃不下東西是因為良心發現了嗎?”
許暮歸猛地紅了眼圈,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音音,你別這麼說,你要是不高興,那個專案我還給你就是了。”
“只是......只是我真的想證明自己......”
我媽一聽,立刻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舒音,你有沒有教養?”
“你外婆走得早,沒教過你要怎麼做人,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聽到“外婆”兩個字,我猛地抬起頭。
緊接著,我看到了許暮歸左手腕上戴著的那隻水頭極好的翡翠玉鐲。
那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傳家寶,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收在婚房的保險櫃裡。
“那個鐲子,為什麼會在她手上?”
我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變調。
季行洲擋在許暮歸身前,不以為然地開口。
“我看那鐲子成色不錯,有安神的作用。”
“暮歸最近晚上總是做噩夢,我就拿出來給她戴幾天,你別這麼小氣。”
小氣?
“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
“季行洲,誰給你的權利動我的東西?”
我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就要去抓許暮歸的手。
我哥猛地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你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