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救起的女孩,搶走了我的擺渡人_第 4 章 城南項目的交接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

那個我救起的女孩,搶走了我的擺渡人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三明治

第 4 章

城南專案的交接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

許暮歸根本不懂任何業務,把客戶資料弄得一團糟。

但只要她一紅眼眶,我哥就會立刻把責任推到我的原團隊頭上。

短短半個月,我的團隊被折騰得怨聲載道,好幾個骨幹提出了辭職。

而我,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天傍晚,颱風過境,整座城市狂風暴雨。

我剛做完胃鏡檢查,醫生確診是嚴重的胃潰瘍,需要立刻住院調理。

我拿著報告單,獨自站在醫院門口等車。

暴雨如注,打車軟體前面排了三百多號人。

就在這時,接到了城南專案最大投資方李總的電話。

“舒總監,你們公司那個新換的負責人是怎麼回事?”

“她連合同里的核心條款都解釋不清楚,還在酒桌上哭哭啼啼的!”

“你現在馬上到郊區的倉庫來一趟,不然這筆投資我立刻撤資!”

李總是出了名的難搞,也是我哥公司最大的金主。

我深吸一口氣,頂著暴雨掃了一輛共享汽車,開往郊區倉庫。

一路上,胃部的絞痛讓我幾次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等我趕到倉庫時,裡面一片漆黑。

因為颱風,郊區大面積停電了。

我打著手機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李總?”

空蕩蕩的倉庫裡只有風雨聲和我的迴音。

突然,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沉重的鐵門被狂風狠狠摔上,死死卡住。

我心裡一驚,用力推了推,鐵門紋絲不動。

倉庫地勢低窪,外面的雨水開始順著門縫往裡倒灌。

積水很快沒過了我的腳踝,冰冷刺骨。

黑暗、寒冷和劇烈的胃痛同時向我襲來。

我摸出手機,訊號只有微弱的一格。

我顫抖著撥通了季行洲的電話。

這是出事後,我第一次主動找他。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悠揚的交響樂聲,顯然是在某個高檔的音樂廳。

“喂?舒音,什麼事?”

季行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行洲......我在郊區三號倉庫,門被鎖死了,水快淹上來了......”

我疼得聲音都在打顫,“你能不能來救救我,或者幫我報警......”

“舒音,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季行洲冷笑了一聲,打斷了我的話。

“颱風天你跑去郊區幹什麼?苦肉計也該有個限度吧。”

“暮歸今天覆查,心情不好,我好不容易帶她來聽音樂會安撫情緒。”

“你這時候打電話來裝可憐,不覺得太幼稚了嗎?”

我的心在一瞬間沉入了海底。

“我沒有裝......我真的被困住了,胃很疼......”

“行了!”他提高音量,“暮歸前幾天手腕被你弄傷了,現在還在疼,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自己打車回來,別再煩我。”

“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手機螢幕漸漸暗下去。

積水已經漫過了我的小腿,水面上漂浮著骯髒的雜物。

我不死心,又撥通了我哥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連續打了五個,全被結束通話。

最後,我哥發來一條微信。

【別打電話了,暮歸因為丟了李總的投資正在家裡哭,媽心臟病都快犯了。你能不能省點心,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我看著這條資訊,突然放聲大笑。

笑得眼淚混合著雨水流了滿臉。

這就是我血濃於水的親人,這就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多年的男人。

在他們眼裡,許暮歸掉一滴眼淚,都比我的命更重要。

我咬著牙,用手機最後的電量撥打了119。

消防員破開鐵門把我救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因為失溫和胃出血陷入了半昏迷。

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三天,沒有任何人來看過我。

手機裡乾乾淨淨,沒有未接來電,沒有關心。

只有信用卡扣款的簡訊。

季行洲用我的副卡,給許暮歸在拍賣行買了一條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鍊。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那個老破小的房子裡,我花了一個小時,把所有的東西打包。

給中介打了個電話,以低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把房子掛了加急出售。

隨後,我開啟電腦,敲下了一封辭職信和一份斷絕關係宣告。

最後,我把那張季行洲簽字的流產報告,連同這些檔案,打包發進了家族群和公司高管群。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卡拔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我走出了樓道。

門衛大爺看到我,驚訝地問。

“舒小姐,颱風剛停,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戴上墨鏡,遮住紅腫的眼睛,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

“去機場,再也不回來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