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機換來的十年,他拿去養了初戀_第 10 章 顧延州獃獃地跪在那裡
第 10 章
顧延州呆呆地跪在那裡。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最大的遮羞布,被我當眾撕得粉碎。
“收起你這些破爛吧。”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扔在他面前。
“這是我律師的電話,離婚訴訟的最後一次調解在下週。”
“如果你再不簽字,法院會直接判決。”
“顧先生,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吧。”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和楚清河並肩朝著出口走去。
身後。
顧延州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聲音,像是一頭被困在絕境裡的野獸。
在為自己親手葬送的十年,唱著最後的輓歌。
下週的法庭調解。
顧延州沒有來。
聽說他酒精中毒,被陳子安緊急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沒有他的胡攪蠻纏。
法院很快下達了離婚判決書。
由於他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重大過錯,加上我手裡那些確鑿的證據。
我分走了他名下大部分的可用資產。
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大錢了。
因為顧氏集團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早就被他揮霍和折騰得只剩下一個空殼。
陳子安打電話罵我惡毒,說我要逼死顧延州。
我直接把他的號碼也提交給了律師,附帶了一封騷擾律師函。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一個月後。
我坐在國內新工作室的落地窗前。
看著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
手機裡推送了一條本地的社會新聞。
“昔日明星企業顧氏集團宣告破產,前董事長顧某涉嫌經濟糾紛被限制高消費。其牽扯出的地下錢莊案,已波及多名涉案人員,其中柳某已被警方控制。”
新聞配圖是一張模糊的抓捕現場照片。
照片裡,柳扶風穿著廉價的衣服,頭髮散亂,被戴上了手銬。
而角落裡,站著一個形銷骨立的男人。
是顧延州。
他看著柳扶風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們曾經自以為高尚純潔的“初戀”。
最終在現實和金錢的碾壓下。
變成了一灘發臭的爛泥。
我平靜地關掉了新聞介面。
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唏噓感嘆。
因為他們的人生,從我簽下那份離婚協議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微雨。”
楚清河推開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兩份邀請函。
“法國那邊的畫廊發來的,問你下個月有沒有時間過去辦個個展。”
他走到我身邊。
陽光灑在他的肩膀上,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去啊。”
我笑著站起身。
接過那份邀請函。
“為什麼不去?”
我轉頭看向窗外。
十年前,那個為了阻擋丈夫去追初戀。
滿身汽油,手裡捏著打火機,卑微到塵埃裡的沈微雨。
真的已經死在那個夜晚了。
現在的我。
手裡的畫筆,比任何打火機都更有力量。
“走吧,清河。”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
“去喝杯咖啡慶祝一下,我請客。”
楚清河笑著拉開門。
“好啊。”
“沈大畫家,重獲新生,確實該慶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