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機換來的十年,他拿去養了初戀_第 6 章 陳子安那邊的效率很高
第 6 章
陳子安那邊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中午,電話就打到了顧延州的辦公室。
“延州哥,查不到。”
陳子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古怪。
“嫂子......哦不,沈微雨的信用卡、儲蓄卡,所有的流水在一個星期前就全部結清登出了。”
“什麼意思?”顧延州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
“意思是,她沒有動用你名下的一分錢。她甚至把這十年你給她買的那些珠寶、包包,全都打包賣給了二手奢侈品店。”
“連同那套你寫了她名字的公寓,她也低價脫手了。”
陳子安頓了頓。
“延州哥,她好像......是真的要走,不是開玩笑的。”
“啪”的一聲。
顧延州手裡的鋼筆折斷了,墨水濺了他一手。
“查她的出入境記錄!”他對著電話怒吼。
半小時後。
顧延州看著電腦螢幕上那條飛往倫敦的航班資訊。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靠在老闆椅上。
倫敦。
那是十年前,她為了他撕掉offer的地方。
她居然回去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扶風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延州,我給你燉了湯......”
“滾出去!”
顧延州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柳扶風被嚇了一跳,手裡的保溫桶差點掉在地上。
“延......延州?你怎麼了?”
她紅著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要是換作以前,顧延州早就心疼地上去哄她了。
但現在,看著她這副柔弱的樣子。
顧延州腦海裡浮現的。
卻是沈微雨那天在咖啡廳裡,平靜地放下離婚協議時,那個決絕的背影。
“我讓你先出去,沒聽見嗎?”顧延州的聲音冷得結了冰。
柳扶風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轉身離開了。
三天後。
倫敦的雨終於停了,久違的陽光灑在畫室的落地窗上。
我正在給一幅畫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畫上是一個被荊棘纏繞,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女人。
“微雨,有人找。”
畫室的同學推開門,衝我擠了擠眼睛。
“是個大帥哥哦,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我愣了一下,放下調色盤。
走出畫室。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他背對著光,但那熟悉的輪廓,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顧延州。
他瘦了,眼底有明顯的烏青,看起來有些憔悴。
看到我出來,他快步走了過來。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沈微雨,你長能耐了,敢跟我玩失蹤?”
他的語氣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指責。
但握著我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我平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現在竟然只覺得好笑。
“顧先生,請自重。”
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沒有關係了。”
“我沒簽字!”
顧延州咬著牙。
“只要我不簽字,你這輩子都是我顧延州的老婆!”
“你以為跑到倫敦來,就能擺脫我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
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出一絲以往那種對他病態的迷戀。
但我沒有。
我的眼神,平靜得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顧延州。”
我嘆了口氣。
“你大老遠飛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吧?”
“如果沒事,請你離開,我還要畫畫。”
我轉身欲走。
他卻突然拔高了音量。
“你是因為楚清河對不對?!”
我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