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機換來的十年,他拿去養了初戀_第 4 章 接下來的三天
第 4 章
接下來的三天。
顧延州徹底消失了。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我知道,他這是在懲罰我。
用他最擅長的冷暴力。
在他的認知裡,只要他晾我幾天,我就會像一條無家可歸的狗一樣,搖著尾巴去找他認錯。
然後繼續做他那個情緒穩定、見不得光的“瘋子老婆”。
可是這次,他錯了。
這三天裡,我異常的忙碌。
我聯絡了倫敦的導師。
十年前,我為了顧延州放棄了那所頂級藝術學院的offer。
如今,我拿著這十年來偷偷畫的那些無人問津的畫作。
重新敲開了那扇門。
導師回信很快,說願意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把家裡所有屬於我的東西。
一件一件地打包。
不需要的,就扔掉。
別墅裡關於我的痕跡,在一點點地被抹去。
直到出發前的那天下午。
我接到了柳扶風的電話。
“微雨姐,我們能見一面嗎?”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水一樣。
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
但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地點約在顧延州公司樓下的那家高階咖啡廳。
我到的時候,柳扶風已經坐在那裡了。
穿著顧延州最喜歡的那條白裙子。
手裡捧著一杯他最愛喝的美式。
“微雨姐,你坐。”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
“延州他在開會,可能要晚點才能下來接我。”
我沒理會她的炫耀。
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趕時間。”
柳扶風收起了笑容。
眼神變得有些憐憫。
“微雨姐,其實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撐的。”
她攪動著手裡的咖啡。
“延州都跟我說了,你最近情緒很差,還拿離婚來威脅他。”
“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初你用自殺逼他留下,就已經耗盡了他對你所有的感情。”
她身子微微前傾。
壓低了聲音。
“這十年,他只是在盡義務而已。”
“你難道沒有發現,他看你的眼神,只有恐懼和厭煩嗎?”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看著她那張精緻利己的臉。
“說完了嗎?”
我看了看錶。
“說完了我就走了。”
柳扶風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料到我沒有暴跳如雷。
也沒有潑她咖啡。
“微雨姐,你別裝了。”
她咬了咬唇,索性撕破了臉。
“你根本離不開他。”
“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會立刻拋下你來找我。”
“你信不信?”
我笑了。
“我信。”
我站起身,從包裡拿出那份重新列印並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輕輕地放在她的面前。
“所以,我成全你們。”
柳扶風看著那份協議,眼神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被推開。
顧延州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微雨,你又在幹什麼?”
他一把將柳扶風護在身後。
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你是不是又來找扶風的麻煩?”
“我警告過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別碰她!”
我看著他那副護主心切的模樣。
只覺得無比的滑稽。
“顧延州。”
我看著他。
“字我已經簽好了。”
“協議我留在你們這兒了,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打了一輛車,直奔機場。
到達機場候機室的時候。
廣播里正在播報登機提醒。
我關掉了那張用了十年的電話卡。
順手扔進了垃圾桶。
我深吸了一口氣。
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困了我十年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