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機換來的十年,他拿去養了初戀_第 8 章 楚清河只是微微側身
第 8 章
楚清河只是微微側身,反手扣住了顧延州的手腕。
輕輕一推。
顧延州就狼狽地跌坐在了地上。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楚清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
“微雨不喜歡別人打擾她。”
顧延州坐在地上,看著我站在楚清河身邊。
他的眼神從憤怒,慢慢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沈微雨......”
他聲音顫抖。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看著他,平靜地給出了答案。
“是,我嫌髒。”
那天的鬧劇。
最終以顧延州被學院保安客氣地“請”出去而告終。
他走的時候,背影看起來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我沒有去管他。
因為我迎來了我在倫敦的第一次個人畫展。
畫展的籌備耗費了我所有的精力,我根本沒空去理會國內那些爛攤子。
但顧延州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自己。
也是,當了十年的“深情男主”,突然發現自己是個跳樑小醜。
這種落差,換誰都受不了。
幾天後,我在畫展的晚宴上。
接到了陳子安的電話。
這次,他沒有了以前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
聲音裡全是慌亂和恐懼。
“嫂子......求求你,你回來看看延州哥吧!”
陳子安在電話那頭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我拿著香檳,走到安靜的露臺上。
“他瘋了你應該打給精神病院,打給我做什麼?”
我語氣冷淡。
“不是的!嫂子,你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陳子安嚥了口唾沫。
“延州哥回國後,直接去砸了柳扶風的場子。”
“他把柳扶風在國內的那個所謂的‘工作室’給砸了個稀巴爛,還把她那個中年金主的底細全給抖了出來。”
“現在那個金主找了道上的人,天天在公司堵他。”
“延州哥根本不在乎,他每天就知道喝酒,連公司要破產了他都不管!”
聽到這些。
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這關我什麼事?”
我反問他。
“嫂子,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陳子安急了。
“延州哥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他昨晚喝多了,跑到你們以前住的那個別墅......”
“他把自己關在那個房間裡,手裡拿著打火機!”
“他說,他說十年前是你為了他要死,現在他把命還給你,求你見他一面!”
陳子安的話音剛落。
我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露臺上顯得格外清脆。
“嫂子......你笑什麼?”
陳子安有些毛骨悚然。
“陳子安。”
我止住笑意,聲音冷得像冰。
“十年前,我手裡捏著打火機的時候,你在哪?”
“你在顧延州身後,對其他兄弟說‘看這瘋婆子又在演戲’。”
“這十年,你們每一次聚會,每一次當著我的面嘲笑我、孤立我,把柳扶風捧上天的時候。”
“你們有想過我也會痛嗎?”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現在他顧延州拿打火機威脅我?”
我看著倫敦街頭閃爍的霓虹燈。
“你轉告他。”
“要是他敢點火,我馬上買張機票回國。”
“去他的墳頭,放鞭炮慶祝。”
說完。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拉黑了陳子安所有的聯絡方式。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沈微雨,不吃回頭草,更不收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