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打火機換來的十年,他拿去養了初戀_第 2 章 那晚顧延州沒有回主卧
第 2 章
那晚顧延州沒有回主臥。
他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
我下樓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了。
似乎篤定了我昨晚的平靜只是一時賭氣。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語氣施捨。
“今天晚上有個商業晚宴,子安他們都去。”
“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
他看著我。
“只要你別再提昨晚那些沒用的事,乖乖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我們的日子還能照過。”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心裡沒有了從前那種被恩賜的雀躍。
只剩下悲哀。
“我不去了。”
我淡淡地說。
顧延州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沈微雨,你適可而止。”
他放下咖啡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主動給你臺階下,你別給臉不要臉。”
“以前你不是哭著喊著要我帶你融入我的圈子嗎?”
“現在讓你去,你又在這擺什麼譜?”
我沒理會他的怒火。
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我胃不舒服,不想去。”
顧延州冷笑了一聲。
“隨便你。”
他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
“反正你去了也是給我丟人,總是一副別人欠你八百萬的怨婦臉。”
門被重重地關上。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子。
拿出手機,聯絡了我的律師。
晚上八點。
我正在房間裡整理這十年來顧延州的資產明細。
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子安打來的。
顧延州最好的兄弟。
也是最看不起我的人。
“嫂子,你這就不懂事了吧?”
電話剛接通,陳子安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延州哥好心帶你出來見世面,你還耍脾氣放他鴿子。”
“怎麼,又在家裡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我沒說話。
那邊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顯然,他開著擴音。
“子安,你別這麼說微雨姐,她可能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一個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女聲插了進來。
是柳扶風。
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顧延州說帶我去晚宴。
我沒去。
他轉頭就帶了柳扶風。
“扶風,你就是太善良了。”
陳子安不屑地說。
“她能有什麼不舒服?不就是覺得延州哥跟你走得近,吃醋犯病了嗎?”
“整天像個監控器一樣盯著延州哥,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我靜靜地聽著。
電話那頭很吵雜,有音樂聲,碰杯聲。
還有顧延州的聲音。
“行了子安,別提她,掃興。”
顧延州的聲音很冷漠。
完全沒有要維護我的意思。
“延州,你少喝點,胃不好。”
柳扶風柔聲勸著。
“還是扶風會疼人。”
有人起鬨。
“這十年可苦了我們延州哥了,被個瘋婆子纏著。”
“我看啊,早離早解脫。”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原來在他們所有人的眼裡。
我就是個不要臉的瘋婆子。
而顧延州是個被我道德綁架的完美受害者。
“沈微雨,你聽見了嗎?”
陳子安對著電話冷笑。
“識趣點就自己滾,別總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你們說完了嗎?”
我終於開了口。
聲音出奇的平靜。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似乎沒料到我沒有像以前那樣隔著電話發飆。
“陳子安,轉告顧延州。”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
“這茅坑,我讓給柳扶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