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走我的芭蕾夢後,我註銷戶籍離開了_第7章 短髮記者的報道在第二天發布
第7章
短髮記者的報道在第二天釋出。
標題只有一句話。
【消失的芭蕾舞者。】
報道里放出了我五年前比賽的影像、國家舞團的預錄取名單,以及封閉學校的入學記錄。
我的名字被從舞團檔案裡抹去後,昭寧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補錄。
父親動用關係封存了原始材料。
母親以監護人的名義簽署了“嚴格矯正同意書”。
哥哥負責把我送進學校。
每一件事,都有簽字。
報道釋出不到兩個小時,便衝上熱搜。
舞團宣佈暫停昭寧的一切演出,成立調查組。
父親不停聯絡媒體,想把報道撤下去。
哥哥則趕到記者所在的報社。
“聽瀾在哪裡?”
短髮記者看著他。
“我不知道。”
“那這些資料是誰給你的?”
“是我查到的。”
記者冷聲道:
“陸先生,你妹妹失蹤三年,你們沒有找過。現在她主動離開,你們倒急著找了。”
哥哥臉色慘白。
“我是想接她回家。”
“哪裡是她的家?”
記者指著報道中的全家福。
“是那間被改成訓練室的臥室,還是那張沒有她的位置的照片?”
哥哥張了張嘴,再說不出話。
下午,舞團召開說明會。
父親原本安排昭寧稱自己對頂替一事毫不知情。
可直播開始後,昭寧沒有照著稿子念。
她摘下胸前的舞團徽章,放在桌上。
“我退出首席競選,也接受舞團的一切調查。”
母親立刻衝到鏡頭外。
“昭寧,別亂說!”
昭寧沒有看她。
“我十二歲回家,是姐姐教我認字、走路、使用義肢。”
“她收到錄取通知時,我很羨慕,也很害怕。”
“我怕她去了舞團,家裡就沒有人陪我。”
她的眼淚落在手背上。
“後來她突然消失,爸媽說她生病出國了。”
“可我知道不是。”
“因為姐姐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媽媽端給她的牛奶,我看見媽媽放了藥。”
母親跌坐在椅子上。
父親猛地轉頭。
“你為什麼從沒說過?”
昭寧望著他。
“因為你們把姐姐的錄取通知放在了我面前。”
“你們問我,想不想替她去舞團。”
“我點頭了。”
直播間裡瞬間炸開。
昭寧閉上眼睛。
“我不是無辜的。”
“姐姐回來以後,我也有很多機會說出真相。”
“可我捨不得首席的位置,也捨不得你們對我的偏愛。”
“我穿著她的裙子,站在她的舞臺上,卻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說明會結束後,舞團收回了昭寧的演出資格。
父親的公司也被輿論波及。
合作方接連打來電話,要求終止合同。
母親卻顧不上這些。
她守著舊手機,一遍遍聽我的求救錄音。
當天晚上,記者又釋出了一張診斷書。
上面寫著:
【雙側跟腱及踝關節陳舊性損傷,無法恢復專業舞蹈訓練。】
哥哥盯著診斷結果看了很久。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我說“不喜歡芭蕾了”,不是賭氣。
是因為他們親手毀掉了我唯一熱愛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