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滿門提刀定天下,偏出了我這個讀書人_第7章 祭酒很快恢復鎮定
第7章
祭酒很快恢復鎮定,朝三位皇兄行禮。
“不知殿下深夜駕臨,有失遠迎。”
大皇兄問:
“沈青女扮男裝,依哪條院規處置?”
祭酒命人取來院規。
厚厚一冊翻到最後,也沒有女子不得入學的條文。
他額頭冒出冷汗。
“雖無明文,但百年來從未有女子入學。”
我走下馬車。
“百年來沒有,便永遠不能有?”
“新朝從前也沒有,難道如今不該存在?”
祭酒臉色驟變。
“本祭酒處置你,是因你舞弊,並非因為你是女子!”
他指向孫夫子。
“此人已經承認收受銀錢,替你洩露考題!”
孫夫子被護衛押著,臉上滿是傷。
“我沒有!”
祭酒舉起供詞。
“上面有你的手印,還敢抵賴?”
那枚手印歪斜,邊緣沾血。
與我的認罪書如出一轍。
“原來青麓書院查案,都是先打人,再讓人按手印。”
人群中響起議論。
先前替我作證的兩名寒門學生也被押了出來。
其中一人看見我,立刻喊道:
“沈青沒死!”
“她的文章就是自己寫的!”
祭酒猛拍桌案。
“將他們趕出去!”
護衛剛要動手,玄甲衛已經拔刀。
我走進明經堂。
那隻燒過兩篇文章的火盆仍擺在原處。
“你說我提前得知考題。”
“那今日複試的題目,也是孫夫子洩露的?”
“孫夫子參與出題,自然有機會。”
“題目不是謝硯當堂提議更換的嗎?”
祭酒頓時語塞。
謝硯大喊:
“就算沒有洩題,你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寫出那種文章!”
“定是提前背了範文!”
我用左手鋪開紙。
“第一篇策論,論災民安置。”
“開城外官倉,按戶發放七日口糧,再以工代賑,修河堤、清淤道。”
“為防地方官虛報人數,每十戶互結,流民另造黃冊,三日一核。”
我又換了一張紙。
“第二篇策論,論門第與才學。”
“朝廷取士,應當糊名、謄錄,使閱卷者不知姓名門第,只看文章。”
“寒門得以憑才學進身,世家也不必靠父祖蔭庇。”
堂內漸漸安靜。
被燒掉的兩篇文章,仍完整留在我的腦中。
孫夫子紅了眼。
“這才是榜首文章。”
“祭酒燒掉它,不是因為它寫得差。”
“是因為他不敢讓人看!”
寒門學子紛紛上前。
“請眾夫子評文!”
“青麓書院到底看文章,還是看門第?”
祭酒踉蹌後退。
大皇兄將染血的認罪書扔到他面前。
“評文之前,先解釋清楚。”
“你的私印,為何會蓋在沈青的遺書上?”
祭酒雙膝一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