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滿門提刀定天下,偏出了我這個讀書人_第6章 謝硯徹底慌了
第6章
謝硯徹底慌了。
“大殿下,那句話是沈青汙衊我的!”
“認罪書是祭酒送來的,推她下河也是崔明珠的主意!”
崔明珠猛地抬頭。
“分明是你說,只要沈青死了,榜首便還是你的!”
兩個人還沒被押回書院,便先咬了起來。
大皇兄命玄甲衛封鎖河岸,將所有家丁分開審問,又把巨石、繩索和認罪書一併封存。
謝硯仍在狡辯。
“這些不能證明是我所為!”
話音剛落,一名玄甲衛便從廢廟方向押來個灰衣家丁。
那人跪倒在地。
“是謝公子命我們綁人的!”
“馬鞭是崔姑娘帶來的,文章也是謝公子親手燒的!”
“祭酒讓我們走城外小路,說路上出了什麼事,書院一概不知!”
玄甲衛又呈上幾片燒焦的紙。
上面還殘留著我的字跡。
此外,還有兩名賣柴人看見謝家馬車進過廢廟,車伕也已招認。
謝硯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
我問大皇兄: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今日是母親生辰。
我答應散學後回別院用晚膳。
我遲了一炷香,她便命人進城尋找。
玄甲衛先在書院外找到我的書箱,又循著車轍趕到廢廟。
那時火尚未熄,地上還留著血跡和斷繩。
三皇兄小聲道:
“母后看見血,差點親自帶兵圍了書院。”
“父皇先一步進城查問,她隨後也追來了。”
三皇兄替我牽來馬。
我搖頭。
“先回書院。”
“你的手必須讓太醫看。”
“書院裡還有替我作證的同窗。”
我看向謝硯。
“祭酒既敢把我交給他,便不會只准備一張認罪書。”
“若現在回宮,他今夜就能毀掉證據,把罪責推給幾個家丁。”
二皇兄皺眉。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管什麼榜首?”
“他們傷的不只是我。”
我想起被拖出明經堂的兩名寒門學生。
“今日不把事情說清楚,明日他們便會說,公主靠皇權搶了謝家的榜首。”
“我的文章依舊沒人看見。”
大皇兄沉默片刻。
“那就回書院。”
太醫先替我固定右腕,隨後玄甲騎兵押著謝硯等人返回城中。
距離青麓書院還有一條街時,探子來報:
“殿下,祭酒已召集所有夫子。”
“他聲稱沈青舞弊敗露,畏罪潛逃,還說孫夫子收受錢財,替她修改文章。”
謝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祭酒可以證明她舞弊!”
大皇兄冷冷看他。
“人都到齊了,正好一起審。”
馬車停在書院門前。
祭酒站在臺階上,身後是滿院師生。
看見被押下馬車的謝硯,他身子明顯晃了一下。
我用左手掀開車簾。
“祭酒。”
“我從河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