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不候遲來人_第 1 章 我把妻子的情人和私生子綁在廢棄工廠

極光不候遲來人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 章

我把妻子的情人和私生子綁在廢棄工廠,逼她在我們之間選一個。

還沒等她開口,青梅衝進來,一刀插進了那個男人的身體。

“別髒了你的手,人是我殺的,我去坐牢。”

青梅因為過失殺人被判三年。

妻子當場嚇得精神崩潰,從此對我百依百順。

為了贖罪,我逼著妻子跟我一起照顧青梅的家人。

直到青梅出獄那天,卻沒在監獄接到她。

我提著接風禮物去了她家,卻在虛掩的門縫中看到荒誕的一幕。

妻子正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滿眼慈愛。

而當年那個本該死在血泊裡的情人,正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來。

他笑著把水果喂進妻子嘴裡:

“清瑤,當年要不是你演了那一齣,那瘋子怎麼可能放過我和孩子?”

坐在沙發上的青梅笑了笑:

“裝三年殺人犯,換你們一家三口平安,外加個免費提款機,值了。”

妻子坐在情人懷中:

“過段時間我們倆假死脫身,好好去國外陪你們父子倆。”

我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轉身離開。

這三年的折磨與供養,就當為我當年的瘋狂買了單。

這筆糊塗賬,到此兩清了。

......

“聿風,今晚公司財務出了點狀況,我要通宵核對賬目,你早點睡。”

電話裡,妻子沈清瑤的聲音透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沙啞。

我站在老城區一棟破舊的家屬樓下。

冷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在我的腳踝上。

抬頭,剛好能看見三樓那扇虛掩的窗戶。

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折射出來。

十分鐘前,我提著精心準備的接風禮物,站在那扇門外。

親眼看著她滿眼慈愛地摟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而當年那個本該死在血泊裡的情人楚星澤,正笑著把切好的蘋果喂進她嘴裡。

青梅陸曼莎坐在沙發上吐出菸圈的嘴臉,彷彿還刻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握著手機,指節被夜風吹得泛白。

“好,別太累了。”我語氣平靜。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衝上樓去撕破他們的臉皮。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那盒價值五萬的野生人參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轉身走進了冬夜的冷風裡。

這三年,沈清瑤像一根吸血的藤蔓。

藉著“創傷後遺症”的殼子,死死纏在我身上。

每一天,她都在用行動提醒我。

是我當年發了瘋,把她那個抱著私生子的男情人綁在廢棄工廠。

是陸曼莎為了不讓我髒了手,衝進來殺人頂罪。

沈清瑤每天半夜都會驚醒。

她會抱著頭在床角發抖,嘴裡喃喃著滿地的血。

然後我就會徹夜不眠地安撫她。

用我所有的積蓄,去填補她所謂的“罪惡感”。

我們共同撫養陸曼莎的家人。

我甚至變賣了名下的股份,只為了給陸曼莎打通監獄裡的關係。

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三年前那個廢棄工廠裡。

陸曼莎衝進來捅向楚星澤的那一刀,八成用的是劇組的伸縮假刀。

那一地刺眼的鮮血,也不過是劣質的血漿包。

他們三個人聯手,把我當成一個瞎子、瘋子,耍了整整三年。

回到家,屋子裡一片死寂。

我沒有開燈,就這麼坐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凌晨一點,指引燈亮起,大門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沈清瑤回來了。

她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

轉頭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她嚇了一跳。

“聿風,你怎麼坐在這兒?”

她快步走過來,將我從地上拉起。

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責備。

“地上這麼涼,你胃病還沒好透,怎麼不知道照顧自己?”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

隔著這麼近的距離,我聞到了她身上極淡的嬰兒爽身粉的味道。

夾雜著楚星澤最愛用的那款男士古龍水味。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沒有推開她。

“不是要通宵對賬嗎?”我看著她。

沈清瑤面不改色地替我理了理衣領。

“賬目問題解決了,想著你一個人在家害怕,就趕緊趕回來了。”

她的眼神那麼真誠。

真誠到我差點就信了她真的是個絕世好妻子。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嘆了口氣,將我攬入懷裡。

下巴擱在我的肩頭,聲音低沉壓抑。

“聿風,曼莎今天出獄了。我去接了她。”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聽著。

“她在裡面受了太多苦,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沈清瑤鬆開我,直視著我的眼睛。

“城西那套空著的公寓,我想先過戶給她。再給她拿五十萬做個小生意。”

“畢竟,她是替你坐的牢。”

這句話,她這三年說了無數遍。

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掐住我的七寸,讓我心甘情願地掏錢。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她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為她的男小三和私生子謀取房產。

城西那套公寓,是我媽留給我的婚前房產。

我緩緩扯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

“好啊。過幾天我就去辦手續。”

沈清瑤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被她用悲痛掩飾過去。

“聿風,委屈你了。等把曼莎安頓好,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她踮起腳想吻我的額頭。

我偏過頭,躲開了她的唇。

“去洗澡吧,你身上有股難聞的煙味。”

沈清瑤動作一僵,隨後掩飾性地笑了笑。

“好,我這就去。”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走進書房。

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份空白的房屋買賣合同。

那套公寓,我昨天就已經聯絡中介掛牌出售了。

最遲三天後,買家就會打款。

等她去過戶的時候,只會發現房主早就換了人。

浴室門開了,沈清瑤擦著頭髮走出來。

“聿風,你在找什麼?”

我合上抽屜,轉身看著她。

“沒什麼,找找明天的體檢單。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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