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不候遲來人_第 1 章 我把妻子的情人和私生子綁在廢棄工廠
第 1 章
我把妻子的情人和私生子綁在廢棄工廠,逼她在我們之間選一個。
還沒等她開口,青梅衝進來,一刀插進了那個男人的身體。
“別髒了你的手,人是我殺的,我去坐牢。”
青梅因為過失殺人被判三年。
妻子當場嚇得精神崩潰,從此對我百依百順。
為了贖罪,我逼著妻子跟我一起照顧青梅的家人。
直到青梅出獄那天,卻沒在監獄接到她。
我提著接風禮物去了她家,卻在虛掩的門縫中看到荒誕的一幕。
妻子正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滿眼慈愛。
而當年那個本該死在血泊裡的情人,正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來。
他笑著把水果喂進妻子嘴裡:
“清瑤,當年要不是你演了那一齣,那瘋子怎麼可能放過我和孩子?”
坐在沙發上的青梅笑了笑:
“裝三年殺人犯,換你們一家三口平安,外加個免費提款機,值了。”
妻子坐在情人懷中:
“過段時間我們倆假死脫身,好好去國外陪你們父子倆。”
我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轉身離開。
這三年的折磨與供養,就當為我當年的瘋狂買了單。
這筆糊塗賬,到此兩清了。
......
“聿風,今晚公司財務出了點狀況,我要通宵核對賬目,你早點睡。”
電話裡,妻子沈清瑤的聲音透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沙啞。
我站在老城區一棟破舊的家屬樓下。
冷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在我的腳踝上。
抬頭,剛好能看見三樓那扇虛掩的窗戶。
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折射出來。
十分鐘前,我提著精心準備的接風禮物,站在那扇門外。
親眼看著她滿眼慈愛地摟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而當年那個本該死在血泊裡的情人楚星澤,正笑著把切好的蘋果喂進她嘴裡。
青梅陸曼莎坐在沙發上吐出菸圈的嘴臉,彷彿還刻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握著手機,指節被夜風吹得泛白。
“好,別太累了。”我語氣平靜。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衝上樓去撕破他們的臉皮。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那盒價值五萬的野生人參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轉身走進了冬夜的冷風裡。
這三年,沈清瑤像一根吸血的藤蔓。
藉著“創傷後遺症”的殼子,死死纏在我身上。
每一天,她都在用行動提醒我。
是我當年發了瘋,把她那個抱著私生子的男情人綁在廢棄工廠。
是陸曼莎為了不讓我髒了手,衝進來殺人頂罪。
沈清瑤每天半夜都會驚醒。
她會抱著頭在床角發抖,嘴裡喃喃著滿地的血。
然後我就會徹夜不眠地安撫她。
用我所有的積蓄,去填補她所謂的“罪惡感”。
我們共同撫養陸曼莎的家人。
我甚至變賣了名下的股份,只為了給陸曼莎打通監獄裡的關係。
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三年前那個廢棄工廠裡。
陸曼莎衝進來捅向楚星澤的那一刀,八成用的是劇組的伸縮假刀。
那一地刺眼的鮮血,也不過是劣質的血漿包。
他們三個人聯手,把我當成一個瞎子、瘋子,耍了整整三年。
回到家,屋子裡一片死寂。
我沒有開燈,就這麼坐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凌晨一點,指引燈亮起,大門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沈清瑤回來了。
她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
轉頭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她嚇了一跳。
“聿風,你怎麼坐在這兒?”
她快步走過來,將我從地上拉起。
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責備。
“地上這麼涼,你胃病還沒好透,怎麼不知道照顧自己?”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
隔著這麼近的距離,我聞到了她身上極淡的嬰兒爽身粉的味道。
夾雜著楚星澤最愛用的那款男士古龍水味。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沒有推開她。
“不是要通宵對賬嗎?”我看著她。
沈清瑤面不改色地替我理了理衣領。
“賬目問題解決了,想著你一個人在家害怕,就趕緊趕回來了。”
她的眼神那麼真誠。
真誠到我差點就信了她真的是個絕世好妻子。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嘆了口氣,將我攬入懷裡。
下巴擱在我的肩頭,聲音低沉壓抑。
“聿風,曼莎今天出獄了。我去接了她。”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聽著。
“她在裡面受了太多苦,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沈清瑤鬆開我,直視著我的眼睛。
“城西那套空著的公寓,我想先過戶給她。再給她拿五十萬做個小生意。”
“畢竟,她是替你坐的牢。”
這句話,她這三年說了無數遍。
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掐住我的七寸,讓我心甘情願地掏錢。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她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為她的男小三和私生子謀取房產。
城西那套公寓,是我媽留給我的婚前房產。
我緩緩扯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
“好啊。過幾天我就去辦手續。”
沈清瑤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被她用悲痛掩飾過去。
“聿風,委屈你了。等把曼莎安頓好,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她踮起腳想吻我的額頭。
我偏過頭,躲開了她的唇。
“去洗澡吧,你身上有股難聞的煙味。”
沈清瑤動作一僵,隨後掩飾性地笑了笑。
“好,我這就去。”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走進書房。
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份空白的房屋買賣合同。
那套公寓,我昨天就已經聯絡中介掛牌出售了。
最遲三天後,買家就會打款。
等她去過戶的時候,只會發現房主早就換了人。
浴室門開了,沈清瑤擦著頭髮走出來。
“聿風,你在找什麼?”
我合上抽屜,轉身看著她。
“沒什麼,找找明天的體檢單。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