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不候遲來人_第 10 章 而陸曼莎也沒逃過
第 10 章
而陸曼莎也沒逃過。
沈清瑤用極其極端的手段,在一天夜裡,將陸曼莎堵在巷子裡。
硬生生打斷了陸曼莎的雙手,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再抽菸、再耍流氓。
這三個曾經聯合起來把我耍得團團轉的惡人。
最終在互相撕咬中,全部下了地獄。
當昔日的死黨把這些訊息當做八卦發給我時。
我正坐在畫廊的窗前,描繪著極光。
“他們三個現在狗咬狗,真是大快人心!”哥們在語音裡激動地說。
“阿風,你不知道沈清瑤被抓走的時候,笑得有多滲人。”
我聽著語音,筆尖在畫布上勾勒出最後一抹絢麗的色彩。
我沒有回覆。
因為這一切,對我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
對白收束:“你們欠他的,我沈清瑤就是化成鬼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還!”
她被按在警車上時,朝著陸曼莎瘋狂地嘶吼。
一年後。
沈清瑤因為故意傷害罪和詐騙罪,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
命運彷彿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她被分到了陸曼莎曾經服刑的那個女子監獄。
不僅如此,因為兩人之間的恩怨,她們在獄中爆發了無數次衝突。
陸曼莎雖然斷了雙手,但依然像條毒蛇。
沈清瑤拖著殘疾的腿,像頭喪失理智的野獸。
兩個人互相折磨,互相殘殺,成了獄警最頭疼的物件。
而楚星澤,因為詐騙數額巨大,同樣面臨著漫長的刑期。
那個曾經被他們視作籌碼的私生子,被送進了孤兒院。
這筆橫跨三年的糊塗賬,終於以最慘烈的方式結清了。
維也納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初雪。
我將畫廊開到了這裡。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手裡捧著一杯熱紅酒。
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臉。
氣色紅潤,眼神明亮。
再也找不到當初那個被憂鬱症折磨得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影子。
“江老闆,今天這束鬱金香包得真漂亮,是送給誰的?”
店裡的兼職留學生小姑娘笑著走過來。
她手裡捧著一束剛剛空運過來的,開得正盛的鬱金香。
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水。
我伸手接過那束花,輕輕聞了聞。
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曾經,我以為愛情是必需品。
以為沈清瑤的“愧疚”是我生命的全部支撐。
我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抓著那根虛偽的浮木。
直到浮木露出滿是尖刺的真面目,將我扎得鮮血淋漓。
我才明白,人這一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管是陸曼莎的假死,還是楚星澤的算計。
亦或是沈清瑤那場長達三年的拙劣表演。
都不過是我人生漫長旅途中的一場重感冒。
現在,感冒好了。
我也該重新出發了。
我看著窗外的雪景,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沒有怨恨,沒有不甘。
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我轉過頭,看著小姑娘好奇的眼睛。
“送給我自己,慶祝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