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兇手_第6章 他被我問得一愣

誰是兇手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青提葡萄

他被我問得一愣,似乎第一次見到有人對太子妃之位不屑一顧。

「你只是因為我救你而娶我,未免太過兒戲。」

「哦?」

蕭緒湊近一步,附在我耳邊輕聲道:

「可你的血能解孤的毒,你覺得孤會放你走?」

「你......」

我揚起手往他臉上扇去,卻被他輕鬆握住。

「孤跟你開玩笑的,你激動什麼?」

我抽回手,退後兩步。

「殿下可願幫我個忙?」

「說。」

「你派人給雲府送句話,就說你想娶我。」

蕭緒失笑道:

「還說不想嫁給孤?」

我也笑道:

「我只說你想娶我。」

14

次日,我去前廳的時候,恰好東宮的人剛走。

母親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劈頭蓋臉罵過來。

「雲夕晚,你都做了些什麼?」

「為何你一回來,與太子的婚事就換成了你?你知不知道,朝意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口口聲聲名正言順,何來的名正言順?

我故作驚訝,一臉委屈。

「我不知道啊,母親也清楚,我剛回府,從未見過太子殿下,何來的搶阿姐婚事?」

被我這麼一說,母親倒是愣住了。

雲朝意掩著帕子哭道:

「如今傳旨的人點明殿下要娶的人是你,你如何狡辯?」

一向和顏悅色的雲坦之也皺眉道:

「我知曉這十六年是家裡委屈你了,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儘量滿足你,可東宮不比別處,稍稍行差踏錯便會累及家裡,夕兒還是想清楚的好。」

我垂下頭,壓低聲音:

「可現在如何是好?」

不等他回答,從府外來了一行人。

為首的是京兆府司錄參軍,後面跟著一群衙役。

「雲坦之可在?」

雲坦之微微一愣,急忙迎上去。

「在下正是。」

參軍點了點頭,輕聲道:

「大公子得罪了。」

然後大手一揮,朗聲道:

「有人狀告你買兇縱火刀人,拿下。」

「什麼?」母親嚇得渾身一哆嗦。

「是何人冤枉我兒?」

倒是雲坦之,一臉坦然,沒有絲毫意外。

我勾了勾唇角,果然是你。

參軍拱手行了一禮。

「夫人見諒,我們也是公事公辦,若是查清楚確是誣告,大公子自可無恙。」

雲坦之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

「母親放心,我隨他們走一遭便是。」

等一行人走後,她們再也沒有心情質問我。

母親避開眼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心虛了。

15

僅僅過了半日,雲坦之便被放回來了。

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畢竟那乞丐空口無憑,沒有證據。

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作惡之人心慌,繼而做出下一步行動。

忙中出錯,我才好趁機得手。

直到第二日他們四人闖入我的院子,我就知道,他們行動了。

我衝暗處使了個眼色,泰然自若地坐在妝臺前。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夕兒,不好了,朝意病發了......」

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率先傳來。

她扶著一臉虛弱的雲朝意,跟在父親和雲坦之身後。

「阿姐怎麼了?不是說到二十歲,病便徹底好了嗎?」

雲坦之沉沉地嘆了口氣。

「神醫還有一言,若之後病發,唯有一法。」

我心道來了,但面上不顯。

「阿兄但說無妨,是要夕兒放血嗎?」

他搖了搖頭,狀若悲慼。

「普通的血已然無用,只能用心頭血。」

原來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心頭血。」我喃喃自語。

「是要我??嗎?」

我環顧一圈,無人應答。

「父親,你要我??嗎?」

他轉開頭去,不敢看我。

「母親,你也要我??嗎?」

她低下頭默默垂淚,然後猛地抬起頭。

眼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果決。

「你本就是藥人,這是你的歸宿。」

「你的出生,就是為了朝意。」

「你應該慶幸,你有價值,否則你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是藥人。」

我突然站起身,大吼一聲。

他們四人齊齊一震,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為何會變得如此瘋魔。

「行了,雲朝意,別裝了,還有你們,都別裝了。」

雲朝意睜開雙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夕兒,我看裝的人是你吧。」

雲坦之陰惻惻地笑起來,再無往日的溫柔。

「沒想到你竟藏得這樣深,讓我誤以為你真是個良善懦弱的。」

「不過現在你不裝也無用了,今日,你的心頭血啊,阿兄要定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寒光攝人。

可我卻沒有一絲畏懼。

「刀了我,然後一把火燒了?就像燒莊子一樣?」

雲坦之一愣。

「你都知道了?」

其他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一錠金子,換寅時三刻的一把火,果真是好買賣。」

16

雲坦之的瞳孔縮了縮,周身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溼氣。

我卻沒有理他,繼續道:

「還有父親,初七往莊子裡送了一車的松木。」

「我猜啊,你是去了一趟欽天監,提前知曉初八以後城外會有旱天雷,如果好巧不巧,雷正好落在莊子裡,猜猜會發生什麼?」

父親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個字。

「母親。」

隨著兩個字脫出口,母親渾身一顫。

「你啊,在我生辰那日往莊子裡送了一車的酒和菜,是想要做什麼呢?」

「莫非你知道其他人要做的事,順手幫一把?」

她完全愣住了,不知是被說中了,還是驚訝於其他人做的事。

「還有你啊雲朝意,何時不能沐浴,非得把莊子裡的存水都用完?」

她神色緊張,似要開口辯駁。

我急忙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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