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一別,我在極夜歸於沉寂_第 7 章 陸晚的出現

墓園一別,我在極夜歸於沉寂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7 章

陸晚的出現,讓原本就冰冷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看都沒看凍得半死的沈知微一眼。

目光直直地鎖定在我身上。

她比半個月前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眼球上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整個人透著一股瀕臨崩潰的瘋狂。

“阿瑾......”

陸晚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她伸出雙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抱抱我。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向後退了半步。

這個防備的動作,讓陸晚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觸電般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痛楚。

“姐知道錯了......”

陸晚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砸在雪地裡。

“姐不該自作主張,不該瞞著你。”

“姐只是想等他們出了國,在沒人認識的地方把這對狗男女解決掉。”

“姐想保護你,姐不想讓你手上沾血啊!”

她越說越激動,猛地轉過身,一腳狠狠地踹在沈知微的胸口。

“都是這個混蛋!是她毀了你!”

沈知微本就凍了一夜,虛弱不堪。

被這一腳踹得在雪地裡滾了幾圈,吐出一口酸水。

但她一聲沒吭,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我看著陸晚歇斯底里的樣子。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

“所以,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因為愧疚吞藥自盡。”

“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他們當成傻子一樣耍。”

“你甚至還配合他們,在監控裡,在墓園裡,扮演著一個通情達理的姐姐。”

我每說一句話,陸晚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陸晚,你真的是在保護我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只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慾,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

“其實,是你親手把我推向了死路。”

陸晚猛地倒退了兩步。

她雙腿一軟,跪在了雪地裡。

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發出絕望的哀嚎。

“不是的......阿瑾,不是的!”

“姐馬上帶你回國,我們去找最好的專家,一定能治好的!”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抓我的手。

我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任由她冰冷的雙手攥住我的手腕。

“晚了,姐。”

我輕輕叫了她一聲姐。

陸晚渾身一震,滿懷希冀地抬起頭。

“醫生說,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了。”

我語氣平緩地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我每天靠吃大劑量的止痛藥才能勉強站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我馬上就要死了。”

“你們誰都救不了我。”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風雪聲在這一刻彷彿都消失了。

陸晚呆滯地看著我,瞳孔漸漸渙散。

沈知微更是像被抽乾了靈魂,趴在雪地裡,發不出一絲聲音。

“阿瑾......”

陸晚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她突然猛地鬆開我的手。

轉過身,像一頭發了瘋的孤狼,狠狠地撲向沈知微。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混蛋!”

陸晚的拳頭雨點般砸在沈知微的臉上。

沈知微沒有還手,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她只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陸晚發洩。

我冷眼看著她們在雪地裡扭打、嘶吼。

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夠了。”

我淡淡地開口。

陸晚高舉的拳頭停在半空。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轉頭看向我。

“這裡是挪威,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轉過身,走進木屋。

“你們想要互相折磨,滾回國內去。”

“別弄髒了我的院子。”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將那兩個我曾經生命中最重要,也傷我最深的女人,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靠在門背上,滑坐在地上。

從口袋裡倒出兩粒止痛藥,乾嚥了下去。

結束了。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糾葛,都在今天徹底結束了。

接下來的幾天,木屋周圍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動靜。

直到一週後,國內的代理律師再次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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