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舊夢裡,我向高台行_第 7 章 我沒有回頭看許之衡被保安拖出去的狼狽模樣
第 7 章
我沒有回頭看許之衡被保安拖出去的狼狽模樣。
對於一個已經徹底爛透的人,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汙染。
後來,我從沈南喬那裡聽說了許之衡和紀瑤的現狀。
離開了我那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許之衡那點微薄的積蓄,根本支撐不起紀瑤奢靡的消費習慣。
他們只能在老城區租了一套五十平的破舊兩居室。
環境的落差,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聽說紀瑤根本不會帶孩子,每天就知道在網上買各種奢侈品包包,說是要‘富養自己’。”
沈南喬坐在我對面,攪動著咖啡杯,語氣裡滿是嘲諷。
“許之衡被醫院開除後,找了幾家私立醫院。人家一查背景,知道他挪用未婚妻財產還身敗名裂,直接把他拒了。”
“現在他只能去那種不正規的醫美診所打黑工。每天累得像狗一樣,回去還要面對一屋子的尿布和哭鬧的孩子。”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平靜地聽著。
這就是許之衡追求的“責任和擔當”。
他以為自己是拯救落難公主的騎士,結果不僅搭上了自己的前程,還發現公主其實是個吸血鬼。
“前天更搞笑。”
沈南喬壓低聲音,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許之衡終於受不了了,跟紀瑤大吵了一架。說紀瑤是個只會花錢的廢物。”
“你猜紀瑤怎麼回的?”
“她說,‘你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連安寧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狗咬狗的戲碼,確實精彩。
許之衡用最高尚的理由背叛了我,現在卻被他拼死維護的“靈魂伴侶”踩在腳底摩擦。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反噬,比我直接扇他兩巴掌還要讓他痛苦百倍。
“不過,安寧,你要小心點。”
沈南喬收斂了笑容,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聽說紀瑤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對。她把許之衡的失敗全都怪在你頭上,說是你毀了他們的生活。這種爛人,逼急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我放下咖啡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放心,我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離開咖啡廳,我直接回了公司。
盛華醫療中心的專案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落地階段。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和靳晏川的接觸越來越頻繁。
他是一個極其高效且邊界感分明的人。
他不會用那種油膩的關心來打擾我的私生活,但在工作上,他給予了我絕對的信任和支援。
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大樓突然停電。
整個樓層陷入一片黑暗。
我怕黑。
以前許之衡知道,但他總是說:“你是個成年人了,別總是這麼嬌氣,克服一下。”
而那天,靳晏川只是安靜地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將光源穩穩地照在我面前的資料圖上。
“先別動。”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穩。
“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整理。”
沒有說教,沒有不耐煩。
他只是用行動告訴我,我的恐懼是可以被接納的。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平等尊重的安全感。
就在盛華專案即將舉行盛大奠基儀式的前夕。
我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快遞。
裡面是一張法院的判決書影印件。
我看著上面的文字,嘴角慢慢勾起。
紀瑤啊紀瑤,你最大的秘密,原來已經被別人掀了個底朝天。
難怪你前夫會去老家鬧。
既然你們非要在這個時候湊上來。
那我不介意,在奠基儀式上,給你們放一場最絢爛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