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舊夢裡,我向高台行_第 4 章 監控畫面緩衝了幾秒

你留舊夢裡,我向高台行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羽隹

第 4 章

監控畫面緩衝了幾秒,客廳的場景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那是晚上十一點半。

許之衡和紀瑤從宴會回來。

紀瑤把孩子放回主臥,然後走到客廳,從背後抱住了正在倒水的許之衡。

“之衡,對不起,今天因為我,讓你和安寧吵架了。”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委屈的鼻音。

許之衡沒有推開她。

他放下水杯,轉過身,手自然地搭在紀瑤的腰上。

“不關你的事,是她太強勢了。一個稱呼而已,非要上綱上線。”

“可是安寧才是你的未婚妻,我這樣......太不知廉恥了。”

紀瑤把頭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抽動。

許之衡嘆了口氣,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她有能力,有事業,不需要我。但你不一樣,你比她更需要照顧。我不能看著你和孩子流落街頭。”

好一個“你比她更需要照顧”。

這就是他理直氣壯出軌的理由。

我點開另一段音訊,是我裝在許之衡車上的行車記錄儀。

時間是昨天下午。

許之衡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瑤瑤,我給寶寶買的那份教育基金已經生效了。受益人寫的是他的名字。”

“之衡,那可是兩百萬......安寧知道了會生氣的。”

“那是我個人的獎金分紅,與她無關。等過兩年,我找個理由把婚約解了,我們就帶孩子出國。”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腳冰涼。

兩百萬。

那根本不是什麼獎金分紅,是我父親去世前留給我的信託基金。

因為嫌理財麻煩,我把賬戶交給了許之衡打理。

他居然拿我父親留給我的錢,去給別人的野種買教育基金。

我死死盯著螢幕,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穿。

不能就這麼算了。

絕不。

幾天後,我接到許之衡的電話。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彷彿晚宴上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安寧,下午醫院有個公開講座,我作為傑出代表發言。你作為家屬來出席吧。”

他頓了頓。

“晚宴那天是我語氣重了。講座結束後,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日料,算我給你賠罪。”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但冷硬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啊。”

下午兩點,市第一醫院的大禮堂座無虛席。

臺下坐滿了醫學界的泰斗、各科室主任以及媒體記者。

我坐在家屬席的第一排。

紀瑤也來了,她坐在角落裡,戴著口罩,抱著孩子,眼神時不時地朝臺上瞟。

許之衡站在聚光燈下,西裝筆挺,意氣風發。

他正在發表關於“醫者仁心與家庭責任”的演講。

“......作為一名醫生,我們不僅要治癒身體上的創傷,更要給予患者靈魂上的安撫。”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深情地掃過臺下。

“而作為一個男人,責任和擔當,是維繫一個家庭幸福的基石。我感謝我的未婚妻,更感謝那些在低谷期陪伴我的靈魂伴侶......”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站起身,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上主席臺。

許之衡看到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安寧,怎麼上來了?”

他以為我要去獻花。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麥克風。

臺下的掌聲漸漸停息,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我拿出手機,接上了演講臺的多媒體連線線。

大螢幕上的醫學PPT瞬間切換。

第一張,是幼托班的簽到表照片。

“許醫生大談責任和擔當,就是這麼擔當的嗎?”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巨大的禮堂裡迴盪。

“這是昨天下午,許醫生去幼托班接孩子的簽到表。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爸爸媽媽一起來的’。”

臺下一片譁然。

“安寧!你幹什麼!”許之衡臉色大變,伸手就來搶麥克風。

我後退一步,按下了播放鍵。

行車記錄儀裡的錄音響徹整個禮堂。

“......我給寶寶買的那份教育基金已經生效了......過兩年,我找個理由把婚約解了,我們就帶孩子出國。”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紀瑤在角落裡猛地站起來,連懷裡的孩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許醫生。”

我看著許之衡那張褪去血色、瞬間慘白的臉,聲音冷得像冰渣。

“拿著未婚妻父親的遺產,去給別的女人的孩子買兩百萬的基金。你的仁心,原來全用在別人的老婆孩子身上了。”

我把麥克風重重地拍在演講臺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那麼接下來的停職通報,希望你也能保持這份專業的冷靜。”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