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錯情書後,我嫁給了主刀醫生_第5章 她逼你結婚
「她逼你結婚,也只是因為真正想嫁的人娶了她朋友?」
周聿衡握緊信紙。
他曾為林晚棠擋過刀,也見過她為自己不要命。
正因如此,他更怕承認自己真是個替身。
陳奕辰問他為什麼不把信拿到她面前。
「我不敢。」
周聿衡低下頭,忽然又替自己找出一點希望。
「她肯為我跳??,是不是說明......她也愛過他一點。」
12.
周聿衡趕到酒店前,還在路上給林晚棠打了十幾個電話。
每一次都提示關機。
他又給唐芷發訊息,求她把婚禮拖延半小時。
唐芷只回了一句,戒指已經戴上了。
他看到那行字時險些撞上護欄。
陳奕辰在電話裡讓他停車,說婚姻已經生效,硬闖只會再次傷人。
「我只問她一件事。」
「你五年都沒問,現在憑什麼要她站在婚禮上等你問?」
周聿衡結束通話電話,仍踩下油門。
陳奕辰被他最後一個字氣笑了。
「你為什麼從來不問她?」
「就算她年輕時喜歡過陸修遠,也不能證明後來沒愛你。」
周聿衡說不出話。
如果真是誤會......
可那些情書......
他在兩種念頭間熬到天亮,終於衝去林晚棠住的地方。
鑰匙還能開門,屋裡已經搬得乾乾淨淨。
他給周父打電話,問林晚棠去了哪裡。
電話裡有機場廣播聲。
「我們在去江城的飛機上,今天參加晚棠的婚禮。」
周聿衡攥著手機,半天才問出一句。
「她真要結婚?」
「請柬你不是見過嗎?」
「爸,把地址給我。」
周父冷聲拒絕,說他沒資格再去毀掉女兒的婚禮。
周聿衡翻出請柬照片,自己查到酒店。
他一路闖紅燈上高速,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只要還沒交換戒指,他就能把人帶回來。
到了江城,他才從酒店門口的花牌上看見婚宴已經結束。
他推開宴會廳大門,裡面只剩零散賓客。
13.
周母把我認作女兒後,又向顧沉舟道歉。
她說周聿衡若繼續糾纏,他們會親自把人帶走。
顧沉舟沒有客套,只說希望他們說到做到。
「晚棠的腰傷經不起第二次推搡。」
周父連連點頭,臉上全是愧色。
顧沉舟轉身問我站了多久,語氣依舊平常。
他不在眾人面前替我決定,只把椅子拉近,讓我自己選擇坐下或離開。
這種分寸很小,卻是周聿衡五年都沒給過我的東西。
婚宴已經散得差不多,我換下高跟鞋,顧沉舟正蹲下替我揉腰。
周母把一隻玉鐲戴到我手腕上。
「這是周家傳給兒媳的,我沒福氣讓你做兒媳,就認你當女兒。」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以後聿衡是外人,我們才是一家人。」
周父在旁邊點頭,說他們往後會常去江城看我。
顧沉舟扶我站起來,提醒腰疼就立刻回房休息。
我做手術時,他是主刀醫生。
康復最難的幾個月,他見過我深夜疼醒,也見過我因為失去孩子發呆。
他從未催我忘掉誰,只在我能獨自走穩後問,願不願意跟他去江城重新生活。
我答應了。
此刻他握住我的手,對周家父母說會照顧好我。
宴會廳大門忽然被撞開。
周聿衡踉蹌著衝進來,襯衣被汗浸透,眼睛死死盯著我身上的敬酒服。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
顧沉舟擋住他的手。
周聿衡像沒看見別人,只啞聲說:
「晚棠,你不能嫁給他。」
14.
周聿衡說馬上領證時,甚至拿出手機要訂返程機票。
他許諾把公寓過戶給我,婚禮按我喜歡的方式重辦,孩子以後還會再有。
最後一句讓顧沉舟沉了臉。
我卻比誰都平靜。
「那個孩子不是一個可以補回來的數字。」
周聿衡急忙改口,說自己只是想給我一個家。
「我今天已經有家了。」
我指向身旁的人。
「你闖進來的地方,就是我的婚禮。」
他這才真正看見我手上的戒指,眼裡的僥倖一點點碎掉。
剩下的賓客都朝這邊看過來。
周母快步上前,清脆的耳光落在他臉上。
「你來晚棠的婚禮鬧什麼?」
周聿衡沒躲,只看著我。
「我願意娶你。」
周父氣得罵他混賬。
「她穿婚紗等你的時候,你讓她從六樓跳下去。」
「她沒了孩子住院時,你跑去國外。」
「現在她嫁了好人,你憑什麼叫她回頭?」
周聿衡臉色發白,仍朝我走了一步。
「以前的事是我錯了,你跟我回去,我們馬上領證。」
我問他,今天到底是來送祝福,還是來毀我的婚禮。
「我愛你,我不能祝福你嫁給別人。」
「那就別祝福。」
我挽住顧沉舟的手臂。
「對我來說,前任死了,才算最好的祝福。」
周聿衡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我讓酒店保安把他帶出去。
他掙扎著推開一個人,朝我吼道:
「林晚棠,你騙了我五年!」
「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
這句話讓我停下腳步。
15.
周聿衡把情書照片一張張翻給我看,指出每一處他認為的證據。
有一封寫著最喜歡對方穿灰色外套,陸修遠常穿灰色,周聿衡也因此把所有灰色衣服扔掉。
另一封寫想和對方去海邊,他便在我提出旅行時故意失約。
他把每一次冷落都說成受傷後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