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錯情書後,我嫁給了主刀醫生_第2章 她指着玻璃櫃里的樣衣問東問西
她指著玻璃櫃裡的樣衣問東問西,最後又看向我的定製款。
「我還是喜歡姐姐身上那件。」
店員解釋,那是按我的尺寸手工縫製,只此一件。
蘇予晴拉住周聿衡。
「我就想穿那件,你幫我問問姐姐,好不好?」
周聿衡走到我面前。
「開個價。」
「不賣。」
「一件婚紗而已,你留著給誰穿?」
我抬眼看他。
「給我的丈夫穿給我看,行嗎?」
他的臉色一下沉了。
「林晚棠,你穿過的東西,予晴肯接手,是給你面子。」
「周聿衡,你自己愛撿舊東西,別以為人人都一樣。」
蘇予晴紅了眼,問他我說的舊東西是不是她。
他當場攬住她,故意把每個字都說給我聽。
「她才是被我用過又丟掉的那個。」
「穿婚紗跳??,孩子都沒保住,還指望我心疼她?」
耳光落下去時,整個店都安靜了。
周聿衡偏著臉,許久才轉回來。
「晚棠,我......」
「我的婚紗,你們誰也不配碰。」
我讓店員把婚紗收回防塵袋,又把付款記錄放到蘇予晴面前。
「這是我丈夫送我的婚禮禮物,不是一件由你們挑挑揀揀的舊衣服。」
周聿衡聽見丈夫兩個字,臉色比挨耳光時更難看。
他問我究竟認識顧沉舟多久,憑什麼這麼快嫁給他。
「我住院時,他每天查房;我學走路時,他告訴我疼就停下。」
「這些時間加在一起不如五年長,卻足夠讓我知道,尊重一個人是什麼樣。」
蘇予晴插話說,醫生照顧病人只是職責。
「那你推傷病人,又算什麼職責?」
店員當面告訴她,監控已經儲存,醫藥費和損壞的展示臺都會按責任追究。
她的眼淚頓時收住,轉而去拉周聿衡替她做主。
蘇予晴衝過來推我,我的後腰撞上展示臺,整個人摔在地上。
腰椎像被人重新折斷,疼得我一口氣堵在??口。
周聿衡邁了一步,蘇予晴卻抱住他哭。
「我只是輕輕推了她,她為什麼要裝成這樣?」
「別怕。」
他停住腳,看我的眼神重新冷下去。
「她從六樓摔下來都死不了,這點疼算什麼。」
蘇予晴還嫌不夠,蹲到我面前說,沒保住的孩子本來就命薄。
我想撐起身,手臂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意識沉下去前,我似乎看見周聿衡甩開蘇予晴,朝我衝了過來。
4.
去周家的路上,周母說起半年前的婚禮。
周聿衡失蹤後,他們找遍朋友和酒店,最後只在天台看見一雙婚鞋。
她到醫院時,我還在手術,醫生讓家屬簽字,周聿衡卻怎麼也聯絡不上。
「他第二天回家,只說你們分了。」
她擦掉眼淚。
「我們以為他嚇壞了,沒想到他當天就買了出國機票。」
我望著窗外,沒有告訴她,他在國外給朋友解釋得很清楚。
他不是嚇壞,只是不想為我的傷停留。
再睜眼時,我躺在醫院裡。
醫生說舊傷被撞得不輕,近期必須臥床,婚禮也要少站。
周聿衡的母親守在床邊,眼睛腫得厲害。
她握住我的手,求我跟她回去一趟。
「他爸知道婚紗店的事,正在家裡打他。」
「阿姨,這和我沒關係了。」
「我知道,是我們周家對不起你。」
她哭著說,只想讓我親眼看見他們沒有袒護兒子。
我最終還是坐上了她的車。
書房門沒關嚴,皮帶抽在人身上的悶響一下接一下。
周聿衡跪在地上,背上的襯衣已經裂開。
周父問他,為什麼丟下等了五年的女人,為什麼流產時只露一面。
周聿衡咬著牙不答。
皮帶第三次抽在周聿衡背上,周母哭著撲過去,被丈夫推開。
「你今天把話說清楚,還娶不娶晚棠?」
「不娶。」
「你當年為她擋刀,差點把命丟了,現在說不愛就不愛?」
周聿衡抬起滿是冷汗的臉。
「我替她擋過刀,她也拿一個孩子還了。」
「她是孤兒,名聲又鬧成這樣,誰娶她都得被人笑。」
周父氣得手直抖。
「你再說一遍!」
「哪怕她再拿命逼我,我也不會娶她。」
門邊的周母突然轉身,正好看見我。
5.
周母問顧沉舟是什麼樣的人,我說他話不多,記得每次複診的日期,我疼得走不動時,他就停下來等。
她聽完哭得更厲害。
「這些本該是聿衡做的。」
「可他不願意。」
我說完這句,心裡反而鬆了一下。
周聿衡問顧沉舟是不是因為救過我,我才把感激當作愛。
「至少他救我的時候,沒先問我值不值得。」
周父閉上眼,像是再聽不下去。
周父跟著看過來,臉上的怒意頓時變成尷尬。
「晚棠,你別聽這個混賬胡說,我們家只認你這個兒媳。」
周聿衡扯了扯唇。
「還說跟你沒關係?我爸媽一打電話,你就趕過來看我捱打。」
周父當場暴跳如雷,又舉起皮帶。
我攔住他。
「叔叔,別打了。」
他急得追問,我是不是還心疼周聿衡。
「你是不是替他遮掩,才故意這麼說,你......」
「我下個月要結婚了。」
書房裡徹底安靜。
我告訴他們,新郎是替我做手術的醫生,婚後我們就去江城。
周聿衡盯著我,像要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你為了氣我,連醫生都搬出來了?」
「只是我和他......走不到最後。」
我把請柬遞給周母。
「如果你們願意來,我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