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太子越過姐姐牽住了我_第2章 他捏住我的下巴

大婚當日,太子越過姐姐牽住了我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愛吃香菜怎麼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與姐姐相似的臉。

「你們姐妹容貌近似,找個替死鬼並不難。」

我打掉他的手。

「你憑什麼認定我會嫁?」

「兩道婚旨早已板上釘釘。」

「我替你也求了賜婚,你若抗旨,沈家上下都要受牽連。」

他直起身,恢復了從前那副矜貴模樣。

「回去備嫁,把這件事守口如瓶。」

「明珠身子弱,受不得驚嚇,你別把怨氣撒到她身上。」

「至於方才那一巴掌,等你想通了,我會讓人送藥去沈府。」

我抬眼看他。

「你打了我,還等著我想通?」

「夫妻之間難免爭執,過了門,你總要學會低頭。」

「我若不低呢?」

「沈家不會容你毀掉明珠的前程,聖旨更不會容你任性。」

裴行舟從我身邊跨過去,推門離開。

我伏在地上乾嘔了許久,直到胃裡只剩苦水。

窗外有人經過,沒人進來看我一眼。

我撐著桌腿站起來,擦掉臉上的淚。

裴行舟說我無路可走。

可他忘了,我與姐姐生得像,太子在宮宴上只遠遠見過所謂的沈家女。

姐姐姿色清秀,遠沒到讓儲君一眼求娶的程度。

我能想到的緣故,只有多年前那場意外。

當時太子真正見過的人,是我。

我把定親玉扣留在裴行舟桌上,轉身走出書房。

「你只算準了我會怕,卻沒算準我敢換一條路。」

2.

回府後,我從妝匣最底下翻出一隻白玉蟬。

那枚白玉蟬還在我妝匣底下,尾部有一道我小時候磕出來的細痕。

十年前,我在城外河灘玩水,撞見一個被追刀的少年。

他眉心有一點紅痣,錦衣被樹枝劃破,腿上還流著血。

少年將手指抵在唇邊。

「別出聲,追兵就在後面。」

我正惱他踩塌了我挖的引水溝,抓起一把淤泥便糊到他臉上。

「你弄壞我的水渠,還敢命令我?」

他被泥糊得睜不開眼,想發火,又硬生生忍住。

我把他拽進蘆葦叢,往他身上蓋了半張舊漁網,自己蹲在外面繼續挖泥。

幾名持刀的人追到河邊,問我可曾看見一個穿錦衣的少年。

我指著下游,哭喪著臉說有人搶了我的魚簍,往那邊跑了。

領頭那人不信,刀尖挑起我腳邊的破竹筐。

我故意坐進泥裡大哭,說他們撞壞了祖父留給我的魚簍,非要拉著他賠錢。

那人怕哭聲招來附近漁民,只得甩開我,罵罵咧咧追向下游。

他們嫌我滿身泥腥,連漁網都懶得掀,轉頭追向下游。

人走遠後,少年才從網下鑽出來。

他抹掉臉上的泥,露出那點鮮紅的眉心痣。

「你膽子很大。」

「你賠我的水渠,我就不計較。」

他竟真蹲下來,陪我重新挖了半個時辰。

他手上磨出兩道血口,還一本正經問我城牆該壘多高。

我嫌他笨,把泥拍到他袖口,讓他只管替我搬石頭。

等水渠重新通了,河水繞過泥城,他才第一次笑起來。

那時我只覺得這個逃命的少年脾氣古怪,根本沒把他的承諾放在心上。

臨走前,他解下白玉蟬遞給我。

「今日救命之恩,我記下了。」

「日後拿此物來找我,我一定還你。」

多年以後,流落在外的太子回宮,我在人群裡遠遠瞧見眉心紅痣,才知道當年的少年是誰。

我怕他記恨那把泥,始終沒拿玉蟬去認人。

如今姐姐因與我相似的容貌被他求娶,我願意賭一次。

我寫明當年河灘之事,又把白玉蟬裝進匣子,交給早已打點好的小內官。

「請告訴殿下,沈家有兩個女兒,玉蟬的主人是次女沈知意。」

小內官收下匣子。

「姑娘放心,奴才只負責把東西遞到殿下手裡,旁的話一個字都不添。」

三日後,宮中果然來人。

領頭的內官身後,跟著收走玉蟬的那位小內官。

我看見他朝我點了點頭,懸著的心落下一半。

宣旨官展開黃絹。

「奉皇帝口諭宣旨,沈氏女端方明慧,堪配中宮禮制,冊為太子妃,擇吉完婚。」

姐姐沈明珠跪在最前面,喜得肩膀都在發顫。

她伸手接旨,宣旨官卻沒說明沈氏女的閨名。

緊接著,他又取出第二道旨意。

「另賜裴行舟迎娶沈家另一女為正妻,與東宮婚期定在同日。」

母親連聲謝恩,激動得眼圈通紅。

她扶起姐姐,嘴裡一聲聲喊著好女兒。

「雖不能嫁給裴......可你做了太子妃,往後便是全京城最尊貴的姑娘。」

姐姐低頭撫了撫衣袖,眼裡既有遺憾,又藏不住得意。

母親轉向我時,笑意淡了許多。

「你能進裴家,也是沾了你姐姐的光。」

「日後老實侍奉夫君,少生事端。」

我故意問她。

「我和裴行舟自幼定親,怎麼成了沾姐姐的光?」

母親面色一僵。

姐姐趕忙握住我的手。

「小妹別多心,母親只是高興糊塗了。」

「你同裴公子情分深厚,你們......自然是天作之合。」

那四個字,她說得發澀,每個字都像在割喉嚨。

她又低聲補了一句。

「你會照顧好他的,我便放心了。」

我抬頭看她。

「姐姐方才說什麼?」

「我說,願你們琴瑟和鳴。

她笑得溫柔,眼神卻黏在裴府送來的婚旨上。

她嘴上說你們自然是天作之合,指尖卻把帕子絞得變了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