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歲那年,我不替全家揹債了_第5章 他一邊背叛婚姻二十多年

五十六歲那年,我不替全家揹債了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小暖

他一邊背叛婚姻二十多年,一邊認為只要沒打算換老婆,便算保住底線。

“方蓉這些年從公司拿的錢。”

“你知道嗎?”

“都是正常工資。”

“只有工資?”

他沉默。

律師查出的流水顯示。

過去二十年,趙國樑透過各種方式給方蓉和方澤轉出的資金,至少七百多萬元。

其中一部分,是獎金,一部分是所謂借款,還有一套房和兩間商鋪。

趙國樑的聲音低下來。

“我對不起她們母子。”

“方澤不能見光。”

“從小連爸都不能叫。”

“我多給點錢不過分。”

“那你對不起我嗎?”

他愣住,大概從未認真想過。

“我不是說了。”

“這件事我錯了。”

“所以呢?”

“你要我怎麼樣?”

他終於煩躁起來。

“我一個快六十的人了。”

“你非要為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把全家拆了?”

我看著他。

“你覺得我離婚。”

“是因為二十七年前你睡了別人一次?”

“難道不是?”

“不是。”

“我是因為三天前。”

“你還在逼我替你們認罪。”

他不說話了。

“二十七年前你出軌。”

“我不知道。”

“十年前兒子知道私生子的事。”

“我不知道。”

“半年前你們開始轉移門店。”

“我不知道。”

“一個月前你們準備把債和稅務問題扔給我。”

“我還是不知道。”

“趙國樑。”

“你們一家人最大的默契。”

“就是都覺得我沒有資格知道。”

“這樣的婚姻。”

“留著有什麼用?”

他眼睛漸漸紅了。

“可我們也有過好日子。”

“有。”

我承認。

“所以我不會說這三十三年全是假的。”

“但好日子過完了。”

“就該認。”

他坐了很久。

臨走前問我:

“商標真要收回?”

我笑了一下。

“你來求我別離婚。”

“最後還是為了商標?”

他臉瞬間漲紅。

我便知道,不用再談了。

7

一個星期後,事情又翻了一層。

方蓉突然來找我,她看起來比前幾天憔悴很多。

“南枝。”

“我有東西給你。”

她放下一摞合同,是澤遠餐飲成立以來的原始協議。

我沒有動。

“為什麼給我?”

“趙國樑騙了我。”

這倒新鮮。

“他答應澤遠以後給方澤百分之四十九。”

“實際上呢?”

“新簽了一份代持協議。”

“方澤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其中四十隻是替趙凱代持。”

也就是說,方澤真正只有百分之二十,趙凱才是最大受益人。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趙凱明明知道父親有私生子,還願意一起配合。

因為趙國樑一早便安撫好了他。

私生子可以認,錢還是婚生子的。

方蓉哭了。

“我兒子喊不了他爸。”

“我二十多年也從沒逼他離婚。”

“現在他竟然連方澤都算計。”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可笑。

“所以呢?”

“你想讓我幫你?”

她咬住嘴唇。

“我知道自己沒資格。”

“但你想查澤遠。”

“我手裡的資料最全。”

“作為交換。”

“我希望你別追究那套房。”

她指的是趙國樑十年前給她買的房子,市值四百多萬。

“那是我和方澤唯一的保障。”

我看著這個做了我二十三年財務的人。

“方蓉。”

“你還記不記得我媽去世那年?”

她愣了一下。

“記得。”

“我媽臨終前。”

“你陪我在醫院守過兩夜。”

她眼淚一下落下來。

“南枝......”

“我那時把你當朋友。”

“公司最困難時發不出工資。”

“我先給你發。”

“方澤讀大學。”

“你說沒錢,我還給過他五萬。”

“你收了嗎?”

“收了。”

“你有沒有一秒覺得虧心?”

她哭著說:

“有。”

“每一天都虧心。”

“那你為什麼不停止?”

她答不上來。

我幫她回答。

“因為虧心歸虧心。”

“便宜還是要佔。”

“就像趙國樑。”

“他說對不起我。”

“但不影響他繼續讓我揹債。”

我將合同收起來。

“這些東西,我會交給律師和調查部門。”

“至於房子。”

“該怎麼認定,按證據和法律處理。”

“我不會為了報復你,多拿一分錢。”

“也不會因為你現在哭,少拿屬於我的一分錢。”

方蓉走時,腰彷彿一下彎了。

我沒有痛快,只是覺得累。

這個年紀才發現,人與人之間有時候沒有那麼多大惡大善。

他們甚至會一邊真心對你好,一邊真心佔你的便宜。

方蓉可能真的陪我熬過最難的時候,也真的睡了我的丈夫,拿了本該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錢。

這兩件事可以同時存在。

我不必為了證明她壞,否認所有過去。

也不必因為過去有情分,原諒現在的傷害。

8

隨著賬目深入調查,南枝餐飲的問題逐漸清楚。

最嚴重的幾筆異常操作,並不是我指使。

證據反而指向趙凱主導的擴張團隊和方澤控制的關聯公司。

舊公司透過虛高採購、品牌服務費、裝修費等方式,向澤遠輸送資金。

部分門店又以“經營不善”為由終止加盟或直營合作。

隨後低價將人員、裝置和位置整體轉給澤遠。

趙凱以為只要形式上合同齊全,就沒人看得出來。

但餐飲行業的資料太真實。

同一個店,昨天還屬於南枝,今天換個招牌繼續賣。

廚師沒換。

桌椅沒換。

連倉庫裡的調料都沒換。

哪有那麼幹淨的“市場交易”?

更麻煩的是,方蓉為了自保,提交了大量內部記錄。

趙凱得知以後,直接衝到她家大鬧。

方澤也第一次公開與趙凱翻臉。

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在公司會議室裡動了手。

趙國樑氣得住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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